“你……你……你说的是真的吗?小伙子?”老人很激动。
晓白缓缓点头,“是的!我也不想看到玲玲天天这么痛苦,好几十年了,这孩子太苦了。”他现在看这个小女孩也没觉得害怕了,也终于明白这个小鬼的身上为什么会流露出这么深沉的恨意和敌意。换了任何一个人被如此地一刀刀活活地切割开来,都会如此的。而且就算她再怎么凶狠,也只是一个小孩罢了。
“但是我应该怎么做呢?那里应该不止埋了玲玲的,还有当时其他一些受害者的,我怎么知道哪些瓶子里装的是她的呢?”晓白想到了一个不得不考虑的问题。
老人从玲玲的身上撕下一块布条,把它交与晓白,出奇的,这一次那布条没有如同空气般从晓白的手掌穿梭过去,而是实物一般轻轻落在晓白的掌心。
“你把这个收好,务必别让它被强烈的阳光照射,你把那些瓶子挖出来后,黄昏时分大概五六点的时候再把这块布取出来,它自然会指引你的。当然这里的末班车七点是最后一班,你还是能够在今天天黑前离开这里赶回去的。”老人解释着。
“嗯,我知道了,您就在这里安心等我吧!我会帮助小玲玲的。”晓白拍着胸口说道,他一直觉得助人为乐是件很愉悦的事情。
“天差不多快亮了,你也折腾了一宿了,天亮了还有得忙了!”老人关切地说道。
“隔壁有间很干净的卧房,你去好好休息吧!你放心吧!这里很安全的。”经过这段时间的聊天,两人亲近了不少,尤其在晓白答应了他的请求之后,老人的脸上几乎一直挂着笑容。
晓白也对这个老人的防备减轻了许多,老人带着他向隔壁房间走去,果然如他所说房间很干净,空气很清新,整个房间都没有给人任何不舒服的感觉,床边放置着床头柜,上面摆放着一盏别致的灯,灯是燃油的,老人说他离开后晓白可以放心使用,因为鬼魂都是惧光的,如果有什么需要也随时可以找他,他就在隔壁。
老人离开后,晓白躺在床上,点亮了灯,柔和的光线马上充斥了整个房间,整个背部落入床铺的那瞬间,疼痛阵阵袭来,同时也伴随着久违的舒适和柔软感。虽然晓白已经对那老人没了什么戒备,但是毕竟这个别墅里到处都有鬼魂而且几十年来无人居住,多少都有点感觉到森然和不舒服,所以柔和的灯光能够少许缓解自己的情绪。
不过多时,晓白传来匀称的呼吸,看来已经入梦了。
丁老头和孙头儿在一旁看了长吁短叹,这其实也是一个关卡,但是却是一个“半命题”的题目,因为不管你选择接受老人的委托或者不接受,都不是正解。
在这一个关卡里,主要考验的是考试者的心地善良与否,一个人的权利越大,力量越大,如果他是个心地善良,有正确人生观和价值观的人,那么他做出的事情就会对社会的贡献越大;而如果是个心术不正的人,那么他做出的事情对人民和社会的危害也就越大,简而言之一个人的权利力量越大,所肩负的责任也就越大。
干捉鬼这行,看起来似乎只有利没有害,因为似乎鬼少一只,这个世界的安宁都多一分。但是这个世界上有好人坏人之分,这鬼也不定都是坏的,许多鬼魂沦为厉鬼也是为人所害,而且也有些鬼虽为鬼魂却没有害人之心,反而因为对生前的眷念而一直守护或者保护着某人,而这个世上的某些人呢?因为做了亏心事害死了人,害怕遭报应,因此找懂此行者将被害人的鬼魂打入万劫不复之地,甚至无法再次转世为人。更有一些心术不正之人,仗着自己有几分道行,利用鬼怪作乱,索人钱财,甚至杀人于无形,收一些黑心人的钱干一些不好的勾当。所以万事都是双面刃,威力越大的东西,用在不好的地方的时候,危害也就越大。
因此这行,最怕被一些邪念之人利用,善心是基本,但不是盲目的善良,盲目的善良有时候往往会令自己丢掉小命,而且太过心软,有时候会因为太容易被感性左右,而忽略一些细节上的东西,犯致命性的错误。
就拿这个测试来说,其实那老鬼所说的一切都是事先的准备好的“台词”,可能他没少干这个,所以“表演”起来轻车熟路。那么胆小的晓白因为同情,因为怜悯,因为善良所以头脑发热就答应了。
他其实只要稍微想想就知道这其中有问题了。首先,日军以前就不曾在这个地段建设过细菌试验基地。其次,就即便是有,肯定解放后也会被严格的查处和处理的,又怎么可能让那些装有人体器官的瓶子这么随意的埋葬在地下?要知道一个细菌试验基地可能残留着大量的有害烟雾弹病毒之类的东西,国家对这类情况肯定是严肃处理,晓白又怎么可能在那里的地下挖出泡在福尔马林的内脏?再者,按照这个老人的说法,他应该是有两个儿子两个女儿一个孙女,他说是死亡之后,他的鬼魂才与他孙女的鬼魂在别墅里相遇的,而他的儿子女儿都死在此处,为什么一直都没见到他们?而且他也一直只字未提呢?第四,如果这里真有个活体解剖实验室,那么死在解剖台上的人不再少数,为什么沿路都不见其他的鬼魂提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