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晓白想了很多,他不明白为什么会对一个素未谋面的女人产生一种微妙的情愫,回想着那个女人的思念,那个女人的执着,那个女人的深切,心理面就仿佛有如潮水般汹涌着。而如果从第一次“通灵”开始,他便与她联系在了一起,那么他愿意去倾听,愿意去帮助她,而事实上他也很想弄明白事情的原委,很想知道的她的故事会如何继续下去,很想看看那个令她心折的男子长的什么模样。
从一开始的抗拒惊恐,到现在,他居然有些期待和上瘾了,很难解释这种转变,他只是觉得:一个如此至情至性的女人,应该不会坏到哪里去,所以即便她成魂成鬼也应该不会心狠手辣到哪里去。不知道这样的“因果”关系是否成立,总之我们的晓白同志是这么想的。
“呵呵!年轻人果然够爽快,那就按我们事先谈好的条件,每个月2000元的底薪,2%的提成,当然到后期根据你的工作表现,提成也会有所上升。”老人给一盆盆栽浇完水,又给另外盆修剪起来,说话的时候不温不火,听不出半分的情绪,而其实他在心中暗想:“还好把这小子搞定了,算是能给上面一个交代了!但是看这个呆瓜资质愚钝,安排他做什么好呢?还反复强调要提升他的异力,这不是天方夜谭么?”
“先来签合同吧!你明天就可以来上班了,我们先签个为期一年的合同,到时候再看双方意向续约。”那个瘸子似乎整日都装着长袍也不觉炎热,老人话音刚落,他便拿着一份合同进来,将它放在了晓白面前。晓白不禁暗喜,还好一年的时间不算长,看合同上写的条款,福利待遇确实不错,一年有一次长达一个月的长休,半年后办五金保险,过年还有分红,如果抛开这个职业本身不谈,这样的福利不管放到哪个城市,都是十分优厚的,晓白感觉有点天上掉馅饼的感觉。
大概扫了一眼,晓白提起笔,在合同最后页的落款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瘸子拿着合同转身出去了,屋子里又只有晓白和那老人二人。
“师傅在上,请受徒弟一拜!”既然决定从事这一行,拜这老人家为师,就应该有点徒弟的样子,表面工作还是要做足的,效仿电视上的古装剧,晓白抓起桌案上的一杯茶,单膝跪地就要拜。
老人只觉得额头青筋直跳,如果用漫画的方式来表达的话,他的额头上此时会落下三条黑线。收这么个愚钝的徒弟,实属无奈,看晓白一点慧根都没,并且比一般人都要迟钝,他真怕这个“徒弟”出门会砸了他的招牌,令他在同行里抬不起头。
“起来,起来!”从进门到现在,老人从来没转过身,这还是他第一次转身去扶晓白,嘴里的话还没说完,却瞥见晓白脖子上的手掌玉,老人顿时呆在了原地,双目直视,嘴角颤抖着,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
“老人家!老人家!”晓白挥着手在老人面前晃动着,印象中这老人都十分从容淡定,如果这世间存在修真一说,这老人还真有几分颇具仙骨的感觉,而这一阵,他突然的震惊和炽热的目光,令晓白感觉大汗淋漓。
“嗯?……嗯!”老人缓过神来,“咕咚~”晓白只听他艰涩地吞下一口口水。
“你……你这玉是从何而来?”老人话都说不利索,晓白不禁感到诧异,为什么对这块玉的反应如此之大?这样的目光令他不禁想起去交子公司领取奖金时那个经理的目光,虽然他当时极尽掩饰,但是晓白还是留意到他对这块玉炽热的目光。
“难道老子拣到了宝?”晓白寻思着,不禁将领口整理了一下,将玉稍稍掩盖,他怕不小心这宝贝被人抢了去。
“这玉是我某日同小偷厮打的时候,从他脖子上无意拽下来的。”晓白如实道,而他也觉得这无需掩饰什么,而且这老人似乎知道这玉的来源,自己也是好奇之至。
老人狐疑地望向他,心道:“你当老人家就是这么好忽悠的么?从小偷身上得来?傻瓜才会相信。不过,如果这真是传说中的……”
“师傅,您知道这玉的缘由吗?”晓白看老人一阵失神。
“不知道,第一次见,不过觉得造型怪异而已,而且这块玉颇具灵性,对驱魔辟邪很有裨益,你一定要随身携带,建议你可以将绑玉的红绳弄长点,不要挂在这么显眼的地方,你知道好东西遭人妒,小心给你带去不必要的麻烦。”老人也跟他打着哈哈,不过这后半句的建议确实肺腑之言,他现在也终于有所了解,上边为什么会把这个榆木疙瘩设为重点对象。
“哦!对了。”老人似乎突然想到什么,“别叫师傅了,你现在还尚属考察期,你还是跟他们一样叫我老丁吧!”
晓白心道:“昨天还夸奖老子天赋异禀,根骨奇佳,现在合同都签了,反倒摆起架子,说什么考察期?哼!正好!你想让我拜师我还不愿意了。”两人各自怀着各自的想法。而如果这老人能听到晓白的心声,定是叫苦不迭,晓白根本不懂佩戴这块玉所代表的身份,但是老人却明白,如果让晓白叫自己为师傅那便是莫大的不敬。
“这样好吗?”表面上,晓白还是表现得恭恭敬敬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