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白却捕捉到了一个非常诡异的画面:床上睡了两个人,但是床边却赫然站了一个人。这也就是说房间里一共有三个人,但是这平凡无故出现的第三个人又是哪里出现的?“难道这一切只是幻觉?只是做梦?并不是现在瑞哥房间发生的事情?”这么想着,他有了一些安心但是许多事情却依然琢磨不透。
显示器上的画面没有给他思索的时间,又开始了变化,又是一辆车驶来,只是车似乎有些怪异,车灯的光线照入房间后,便再也没有变动,似乎窗外的那辆车停了下来没有拐弯过去。
而这个时候晓白也终于看清楚了房间里的三个人:林瑞侧身躺着,面对墙壁,他的背后正同方向躺着一个人,十分暧昧地从背后拥着林瑞,他的腿还架到了林瑞的腰上。郭娜犹如剥去灵魂的木偶呆呆地站在床边,双眼空洞地注视着床上的两人。
“吸!”晓白深吸了一口凉气,感觉肺部都隐隐作痛。定格的特写,让他看清楚了床上那个拥着林瑞的人:一丝不挂,不着寸缕,白皙的皮肤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仿佛刷了一层白色的石灰,最主要的是:她没有头。
“这个女人是谁?”脑海里掀起惊天骇浪。无头女的脖颈处没有血液流出,看她拥抱林瑞的姿势,没有一点僵硬的感觉,仿似是个活人,但是,没有头的人还能活下去吗?
无头女的身上在车灯灯光的照射下,某些地方折射出淡淡的光。晓白的心情复杂极了,越来越快的心跳,急速流动的血液冲刺着他的大脑中枢,晓白感觉随时都有心肌梗塞的危险,却因为好奇心作祟,越怕越是眼都不眨地看了下去。
无头女的关节处似乎有一些裂隙,似乎被拼接上的一般。“不对!”晓白发现了这个无头女人的异常:皮肤过分的苍白和“光滑”,居然能折射光线,似乎白色涂漆的塑料。关节处有一道道的细缝仿佛可以重新拆开拼装。
“假人?”脑海中闪过这样的词语,晓白联想起服装店那些橱窗里的模特假人。但是马上又产生了更深的疑问:“假人为什么会在床上?难道刚刚娜姐费力搬的东西就是这个模特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