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过咱们都是亲戚,我要是说了,你能帮我保守住秘密不呀?’
郭小山点了点头,‘当然能了,你说吧,我一定不跟别人说。’
隔了十多分钟,郭小山还不见郭小松说他是‘干什么的’,也就着了急,‘你说呀?’
‘说什么呀?’郭小松一直在喝着啤酒吃菜。
‘你还别跟我说你是干什么的呢?’
‘我说完了呀!’
‘我咋没听见,你根本就没说,你啥时候说了呀?’
‘我说你能不能帮我保守住秘密,这不就是说了嘛?’
‘这就算是说了呀,你也太没意思了吧!’
‘我是说,你能帮我保守住秘密,你说能,那我也能。我也能保守住我的秘密,我的工作,不是地方上的人,可以知道的!’原来郭小松根本就没有想说的意思,他也只是转了个圈子,想让郭小山理解,‘秘密是必须要保守的。’
年轻的兄弟之间,酒话自然会聊起女人,当郭小山把自已和关欣宇订婚的事情,向郭小松说时。郭小松的表情显得很是轻松,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了事。
‘三哥,你啥时候结婚呀,我爸可说了,咱们这辈人,没有一家生了小子的,就指望你先结婚生小子了!’
郭小松听后看了看郭小山,‘你不也快结婚了嘛,你先生好了。我不介意,你生出来个儿子,就是‘小郭老大’了,今后大爷手中的‘家谱’。也就该传给你了!’
‘我是问你啥时候结婚,你和艾姐这么多年了,也该牵手了吧!’艾小萌和郭小松的感情,犹如是一场马拉松式的长跑。老郭家的人无人不知,可最近几年来,在郭小松的口中。已经鲜有艾小萌的名字了,但也没有听说他们之间分手的事情,也就只有郭小山这一辈子人,郭小春,郭小二问过三弟,可郭小松始终是不‘吐口’,不晓得他在想着什么。
‘我这样不挺好嘛,一人吃饱,全家不饿!’郭小松听后不但没有生气,反倒是一口气喝干了一整瓶啤酒。
‘三哥,你说的啥意思呀,难道到了晚上,自已一个人就不想?’
‘想啥?想女人?’
‘对呀,都说当兵的做梦都想结婚娶媳妇,你倒是很特别的啊,你咋就不着急呢!’
‘没到时候呢,到了时候,我结婚,第一个给你打电话,你可得给我封个大红包啊!’
‘那你啥时候结婚呀,我们都等得甜掉牙了?’
‘快了快了,你等着吧!’
回想起前阵子,关建国和李玉芳来a城的事情,当时李玉芳曾经说过,当初关建国也说过这么一句话,‘那就是不到正营不结婚’,可是到了最后,关建国犯了错误,正营是混不上了,可他还是结婚了,于是郭小山就想用关建国的故事,说给郭小松听,好劝劝他,‘我老丈人跟我老丈母娘结婚那会,我老丈人就承经大言不惭地说过,不到正营不结婚,可是三哥,你的起步点比他强老了,要是我没说错的话,你军校一毕业就是正营吧,二十几岁的正营职,在部队上可不是一把抓的,三十岁能混上就不错了,你还想着什么呀,快点结婚算了,也别让艾姐苦等你这么多年,女人可等不起啊!’
‘行了,还是说说你的事吧,我给你的五百万,都花了了没有呀?你这日本一趟一趟的,也作进去不少了吧!’郭小松看了看表,时候已经不早了。
一想起这事,郭小山是长叹一声,‘也不知道是我点背,还是我就真不该整这玩意,你看我这脑袋上白头发不,比你多老了,我就不明白了,打个游戏还封号,这小鬼子到底是咋想的呀!’
说起‘封号’,之前郭小山也对郭小松提起过,郭小松了解了原由之后说道,‘那到底是不是你说的代理问题呢?’
‘我想吧,代理是一方面,主要可能和交易金额的多少,或者说是在线时间的长短有关系,哪个小鬼子能24小时天天在线啊,他们封号也就是这几项吧!’封号也封出了心得,郭小山也就源源不断地说出了自已的几个怀疑。
听着郭小山说着,郭小松从衣兜里取出了笔和小本子,一一记下了,此时他就象是一个听讲的学生,记录着每一句,他认为重要的东西。
‘这样吧,正好我这几天有空,我回去帮你合计合计,合计好了,我交给‘老帽儿’让他跟你联系!’郭小松的眼中,没有任何困难,自打进入到军校那天起,一项一项别人所说的困难,都让他一一化解过了,就连‘中央军校”多年以来的重大课题,也让郭小松给解决了,为此在毕业的当年,郭小松被总部授予了‘军内科技一等奖章’,这是除各大校院的教授们之外,唯一一个二十几岁就得到过这奖章的人,它所对应的奖章级别为‘个人二等功’。
关悦一向不知郭小山的作息习惯,关欣宇一再地说他没事,可作为母亲,关悦一看过了晚上十二点钟,就急得不行,必须得给儿子打个电话了。
‘妈,我不说了嘛,我和我三哥在一起喝酒呢,你放心吧,早点睡,绝对忘不了上飞机的时间,刚才我三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