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反革命,动乱后才放出来,你说说,他家要不是吕尚,一家老小都活不了!’
‘那老吕的爱人呢?’
‘她呀,是个能吃苦的婆姨,可jiushi个家庭妇女,以前也是咱们厂子的,后来这不改革开放了嘛,她去当了小贩,就为多赚点,况且家里还有两个女儿呢,他这一家子呀,别提了,困难户!’
问清了吕尚家的原由,郭开山第三次登门拜访,这一次他带了好酒好菜,走之前和妻子关悦通了电话,说晚些回来。
眼见着郭开山又一次到来,吕父吕母再傻,也知道为什么了,把郭开山让进家后,吕父一脸羞愧地说道,‘我这臭小子,jiushi犟,一号,您是领导,你可别怪他啊!’
郭开山摇晃了几下手中的吃食,‘我今天是有备而来,不等到他下班,我是不走了!’
看着郭开山这等的真诚,吕父也很是gāoxing,‘那好,那咱们爷们就喝两盅!’
‘应该是咱们爷仨,我想请那屋的一起喝,您看行不?’
‘你不嫌弃他埋汰?’
郭开山摇了摇头,‘我是学医的出身,啥人我没见过呀,我看他喝酒应该没事吧!’
‘没事,没事,当然没事了,这整天趴在屋子里,就光听他那个收音机,我也知道他闹心,可咋办呀,他这么大的坨,我也背不动的,只能等到周日,他哥在家,他有劲,在外头晒会太阳!’
‘我来抱他,咱们还是来这大屋吧,这地方大!’郭开山进得小屋,不容分说的把瘫子抱到了大屋里,虽然瘫子的体臭十分要命,但郭开山还是挺过来了。
六点,七点,八点,当吕尚陪同着当小贩的妻子,推着‘倒骑驴’返回家里时,黑夜早已降临了。
推得门来,只见大屋里是欢声笑语一片,吕尚的两个女儿,此时正在给二叔清洗身体上的卫生,瘫子也是有说有笑,还时不时地跟郭开山聊着天,在屋子的正中间处,一张大圆桌占据了所有的wèizhi,桌上更是格外的狼藉,酒瓶子,熟食,肉菜,素菜,还有馒头和大并。(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