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吉鸿这头也没有,可是咱们都没有,银行有呀,我都联系好了,我们公司帮你做担保,分十年还清贷款,你就等着当大老板吧。’
郭开新越想越不对劲,‘我今天来是问大胖子的事的,文件上头不都说了吗,拆迁商户进厅,要是他们答应,你是不是就不用找他要床子了呀?’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一张破床子,能跟服装城相比呀,我要羊毛出在羊身上,先得让这些商户们出点血,这么多年了,这帮b也赚够了,要想进厅,每户得加二万块钱,不想进的,我们以五千块钱收购他们的床子!’
郭开新做生意自然是不如刘升,他坐在椅子上许久没有发言。
“我说新子,我来给你算笔账啊,这露天的床子,下雨阴天受罪不,你说说,咱们的服装城可是楼房,夏天不说,冬天还得集体供暖,这满大楼暖气片的钱,也不是一个小数目吧,凭啥咱们当这个活雷锋呀,我可告诉你,这多加二万块钱,可不是我升子突发奇想的,这是市里头定的价格,原先要定三万来着,还是我上赶着压下来了一万,不信你去打听打听去,”的确如此,对于床子增值的差价部分,a城市府确定有这个规定,为的也是给‘日新公司’补贴一下,一下子拿这么多的钱,用来施工建设,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a城,还没有几家有这么大实力的公司。
‘那好吧,我去和他们说说,希望他们能加以理解,’郭开新听刘升这么一说,也就想开了,离开了‘吉鸿大厦’。(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