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能有啥子事,一天信都没有几封,混日子罢了。”邮政所长没等郭开庆让他,自已就打开了酒瓶,开始喝了。
猪头肉就白酒,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那就是美味,在和邮政所长的交谈当中,他话里话外,都是对楚山的负面评论,说他那不好,这不好的,还说他是‘投机份子’,是混进革命队伍里的‘蛀虫’。
“大哥,你说他品质不好,这从何说起呀?”
“别提了,我老婆也差点让他勾了去,记得有一回我下班回家,正好碰见他在我家,一见我来,神情恐慌,还正在穿衣服,由于没有抓到典型,我也只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了,把我那婆姨送走了好几天。”
“他为啥要上你家去呀?”
“那会不正是动乱时期嘛,他说是给我老婆讲革命战斗故事,我那会不得烟抽,不象他,造反派他都敢打,贫下中农出身,只能让着他了。”
“哦,那时楚山还很年轻吧?”
“就是了,这家伙就是头‘种驴’,在我家没捞到便宜,回他们村就和一个寡妇搞上了,听说晚上天天跑人家去睡,把她婆婆都给气死了。”
郭开庆越听越生气,酒也喝不进去了,他起身告辞,大步流星的回到了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