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马上站起来,他装作很疼的样子,躺在地上,来回的翻滚。
被郭开庆压的那人,伤得不轻,胳膊和背部,都让这坚硬的球场噌破了皮,流出血来。
汉子走到了队友的身边,看着他的伤势很是严重,就说了句,“你也不看着点,打不了了吧,回去擦点紫药水去吧。”
场外观战的人中,走来了两人,他们搀扶着伤者,离开了球场。
汉子又走到了郭开庆的身边,蹲下身来,“你没事吧?”
“刚才有人推我,要不是你们战友挡着,我一定给磕着了。”
“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郭开庆呼地站了起来,他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还行,就是一开始疼得要命,我还以为骨折了呢,现在不那么疼了,应该没事了。”
“那就继续吧,还有挺长时间呢,哎,你们再过来一个。”
从场外又跑进来了一个对方选手,当他把衣服脱下时,郭开庆这才发现,‘他们其实并不缺人,缺的是,让他们修理的人。’于是他也表现出了‘满不情愿’的样子,低着头,再一次走到了球场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