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教犯人练武,是不是想反对‘政府’管理呀,你的心让狗给吃了呀,算我白帮你忙了,你还真以为这破‘绿背心’,是张大胆给你换的呀,姥姥,要是把这里当成做买卖的地方,那你就傻了,还不是我,象条狗一样,来回来去,帮你争回来的,你算是让我伤透心了。”
郭开新想了想,也觉得不应该教犯人“习武”,赶忙回答道,“郝叔,我年轻,是我错了,以后还望您批评,我回去就告诉他们,不让大伙练了。”
“你小子啊,看到你,就想起升子了,听说这小子在外头,惹老多祸了,你要是出去了,帮我看着他点,我就这么一个~”,“郝棍儿”刚想说“儿子”,忽然间想到了什么,欲言又止了。
“你和我学一遍,你打算怎么和你那帮手下说。”
“我就说,政府不让练。”
‘郝棍儿’狠狠地拍了一下郭开新的头,这也就是他拍,要是换了别人,郭开新一定生气,“真笨,这还用我教你呀,说话都不会说。”
“那我怎么说呀?”
“自已回去好好想一想。”
在号里“一哥”的打压下,郭开新只教了几天的‘拳脚’,这件事就流产了,在伙房,也只有郭开新才能练武,这是管理人员们特批的,何况他最近也迷上了张大胆的“气功”,练这功法是个慢活,只见他总是打坐着睡觉,平时干起活来,也是“吐旧纳新”,很是快活,伙房里的人,都认为他“傻了”,还真把自已当成“霍元甲”了,整天玩什么“迷踪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