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组的人员居多,警卫排的战士在扛枪的同时,也接过了军医们身上的医疗器材,女兵们也换好了干爽的鞋袜,跟着王军医出发了。
“三组的,大家机灵点,看看路上有没有掉队的人,天太黑了,发现情况,马上向我报告。”
“是”。
当所有人员在挂有彩条的大树下集合时,女兵和军医们都累得不省人事了,好在郭开山和“尖刀班”先到的人员,早已找到了干柴,在空旷的闭风处点起了一堆堆“篝火”,大家才有了栖息之地,大家把背包码成一排,各自倒在背包下休息,长长一条混乱的线,好象似“羊粪蛋儿”,其他书友正在看:。
“找不到水源,大家先吃点压缩饼干对付下吧。”张护士长和王凯没有在这里找到水。
“我太累了,先睡会,队长。可以睡不?”眼科医生实在太累了,但睡觉上还得征得郭开山的同意。
“我看今晚就在这里睡得了,这地方还挺背风的。”刘雪华也认为这漆黑一片的地方,根本不晓得哪里是哪里,上哪里找去往“杨家烧锅”的路啊。
“也只有这样了,大家都挨着睡呀,只能在这一片区域听到没有,王凯,你带你的人分班值夜,看着点火。要是整着了不是小事。”
“放心吧队长。”
当大家吃过压缩饼干后。都相继进入了梦乡。好在现在刮的风向正好背着山坡,加上身旁又有篝火,睡觉还算“得天独厚”。
就在大家都睡得正香之际,从远处亮起了好些火把。站哨人员赶忙叫醒了郭开山。
“队长,不好了,远处有人,看样子得有上百号子,不会是蓝军杀上来了吧。”
郭开山立马从地上跳了起来,但很难看清这些人的样子,只好等人群逼近,才可以对上话。
“你们是哪的?”人群前头有个老者开了口。
“我们是部队拉练路过这里,想在这里休息一晚。”王凯抢先回答了老者的话。
“休息就休息呗。你们点火作甚,不知道这里是林区呀,整着了怎么办。”
“天太冷了,我们有站哨的,看着火呢。”
“还犟嘴。你们领头的呢。”
“我就是。”郭开山此时也只好冒了出来。
“你说说你们,大晚上在这里睡觉,不怕冻着呀,还敢点火,还当兵的呢,一点常识都没有,把火都给我灭了。”
“大爷,向您打听个道,‘杨家烧锅’怎么走呀?”张护士长怕都是男人吵起来,她拦在了郭开山和老者之间。
“怎么你们部队还有女的?”
“哦,大爷,我们是部队医院的,来这里拉练。”
“我们就是‘杨家烧锅’的,我姓杨。”
“那大爷,我们能不能在你们村借宿一晚哪?”
“都到家门口了,还能咋的,我在村里看着这片有火光,以为着火了呢,原来是你们哪。”老者的口气也没有那么冲了,这可能和张护士长那漂亮的面庞也有关。
“不就是点几堆火吗,来了这么多的人,还大惊小怪的。”警卫排一个战士,不屑的说。
“还几堆火?你小子知道不?这树可是我们村的‘神树’,有上千年的历史了,小鬼子当年都没把它给炸倒,还咋的,要是整着火了,非得把你们给刮了。”
“对不起大爷,我们不知道,常言道,不知者不怪,实在对不起。”好在大伙都累了,没有心思关注这棵大树,要不然的话,一定会引起“军民纠纷”不可。
“你们不能这么走了,给我们的‘神树’磕了头再走。”一个壮实的年青人,对医疗队成员提出了要求。
“我们是解放军,我们有纪律,这事不能干。”
“不能干,不能干,你们也干了,磕了头再走,好看的小说:。”
“对,磕完头再走。”
“不磕头,我们和你们拼了。”
由于来的都是些壮汉,手里还都拿着家伙,铁锹农具啥的,在火把的照耀下很是“耀眼”。
“雪华,你看呢?”郭开山见此情景,也没有了主意。
“这头不能磕,我们都是党员,建国都三十多年了,还这么封建,要是让首长知道了,会有麻烦的。”
“就你,就你说不能磕头呀,这女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看样子你是头是吧,就你先磕。”刚才领头叫磕头的壮汉,走到了刘雪华的面前,用手指向了她。
警卫排的战士一见大汉要做什么,都围拢在刘雪华和郭开山的周围。
“咋的呀,哟哟,都带着家伙呢呀,有能耐往这打。”那壮汉见此情景,不但没有害怕,反倒是硬气了许多。
“你们到底谁是领头的?”老者也迷糊了。
“我是,我是队长,我姓郭。”
“和你说白了吧,这‘神树’你们是得罪了,你们的纪律我也知道,这样吧,你带个头,你先磕吧。”
“好,我来磕,不过大爷,我一个人代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