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贺野尚行,但鱼津城除了跟随他一起叛出神保家的他的手下外,没有任何人会听从他的命令。一直以来,他在鱼津城内也很识趣,几乎不发表自己的意见。
此刻,河田成亲力主处死七里赖周,鱼津城内,所有上杉家家臣都保持沉默,反对的时刻,他竟然出声支持河田成亲的主张,这简直不可思议。难道他不知道河田成亲已经失势,即将面临春日山城的处置?抱大腿,也不是时候啊?
议室内,以仓贺野尚行为首的一众上杉家家臣,望着小岛职镇,遐想非非。
河田成亲看着小岛职镇,也满是疑惑。
“难道他知道春日山城不会严厉处置我?他想要奉承我?”
河田成亲这次虽然很郁闷,他亲率领三千多大军前去富山城夜袭,不但没能攻下富山城,反而在富山城城下遇伏,吃了个不小的亏。他面对即将到来的春日山城的处置,有些忐忑,但还算不上不安。
河田成亲知道,他没经越后的允许,擅自撕毁停战协议,进攻富山城,春日山城即便再信任他,也不得不给上杉家其他家臣一个交待,也不得不给本愿寺一个说法。
但另一方面,他也知道,春日山城对他的处置绝不会太严厉。因为春日山城的那个男人对他的信任,远远超出外人的想象。(据史料记载,河田成亲似乎与上杉谦信有断袖之癖。)
河田成亲看着小岛职镇,目光闪烁:
“抑或是说,他原本就盼望着上杉家与本愿寺全面开战?”
河田成亲知道,小岛职镇叛出神保家,是因为本愿寺教如入主富山城所致。他为了反抗本愿寺在越中的统治,甚至半道截杀本愿寺教如,差点让本愿寺教如陨命。他与本愿寺教如两人之间,已经结下了难解之仇。
“因此,他才会出声支持我的主张,处死七里赖周,让上杉家与本愿寺全面开战?”
“在下同意河田大人的主张,我鱼津城应当立即处死七里赖周。”
小岛职镇面对议室内一众上杉家家臣望来的目光,毫不动容,再次出声道。
“这个家伙他不是在奉承我,他也期盼着上杉家与本愿寺全面开战。”
看着小岛职镇一脸郑重的强调,河田成亲心中暗暗得出这个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