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出人意料的决定。本愿寺教如固然是法主大人的长子,固然为本愿寺开疆扩土,立下不世之功,但他终究还是太年轻了,还只有十四岁的元服之龄,他怎么可以放心,将北陆道石高高达近百万石的三国,交给一个小孩呢?
下间赖廉听了本愿寺显如的话,脸色顿时阴沉如水,冷声道:
“法主大人,你最近操劳过度,有些迷糊不清了。北陆道三国石高高达近百万石,怎么可以交给一个小孩呢,一个还没成人的小屁孩总理北陆道,将如何服众?置我本愿寺的僧官如何自处?难道我本愿寺真的无人了吗,需要轮到一个小屁孩来总理北陆道?”
本愿寺显如听了下间赖廉直言不讳的指责,脸上顿时挂不住了,他颇为恼怒的争辩道:
“谁说教如还是小孩?谁说教如还没有成人?本座忘了告诉你们,甲府的武田信玄昨天还来信,向本座提议,让教如立即迎娶他的六女武田菊。谁还敢说教如还是小屁孩?”
天守阁内,众僧官顿时鸦雀无声,他们没料到本愿寺法主与本愿寺首席僧官的内斗居然已经开始表面化了,连一直以来,以冷静沉住著称的法主大人也动怒了。
本愿寺教如回过神,察觉到天守阁内尴尬的气氛,不觉冷静下来,知道自己嗔怒了。
“下间大人,你以为教如没有本座的命令,他就不能总理北陆道?他现在可是已经据有越中、能登、飞弹三地,距离总理北陆道,还有多远?”
他语气一缓,对下间赖廉晓之以理,剖析利害道。
下间赖廉听到本愿寺显如这话,心下不由一沉,气势不觉一挫。
是啊,他已经据有越中、能登、飞弹三地,距离总理北陆道,还有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