咆哮起来:
“为何?为何?我江马家灭亡,对你本愿寺有何好处?”
本愿寺教如望着竭斯底里的江马辉盛,笑意吟吟的调侃道:
“你知道吗?这次进攻你江马家,其实不是武田家的提议,而是我本愿寺的提议。江马家的灭亡,于我本愿寺家才是最好的。”
“不可能!为何如此,我江马家何时得罪了你本愿寺,你本愿寺为何不愿接受我江马家的臣服?我一定是听错了,我一定是听错了。。”
江马辉盛双眼充血,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本愿寺教如看着几近疯狂的江马辉盛,摇摇头,转过身去,对身后的两名卫道士道:
“将他押下去看好,我要将他作为见面礼,送给我那小舅子。”
如本愿寺教如所言,就在江马辉盛和他说话的时候,大谷吉继率领着本愿寺的大军,向城东的江马家发起了最后的进攻。
江马家被本愿寺家、武田家两家包围,搁在城东,进退维谷,大军早已没有战意,士气低迷到了极点。江马辉盛不在,江马信盛几乎没有作战经验,他指挥的大军刚一碰触本愿寺的大军,便败下阵来,三千大军溃烂如泥,如鸟兽散逃亡,几乎任由本愿寺、武田家的大军蹂躏。
大谷吉继与武田胜赖两军里应外合,前后夹击,眨眼功夫之间,便消灭了江马家个别抵抗的武士,两军追亡逐北,掩杀溃兵,三刻功夫不到,城东便已经伏尸遍地,血流成河,犹如修罗地狱。
就在江马家的大军溃败之时,河田成亲引着大军已经进入飞弹吉城郡,距离地山城不足十里之远。
“报,大人,武田家、本愿寺家已经攻入地山城城内,地山城城上,已经插满了武田家、本愿寺家的军旗。”
地山城方向,一名上杉家的忍者快速而来,跪地向大军前方的河田成亲禀报道。
河田成亲听了忍者的报告,望着地山城的方向,喟然长叹:
“大事去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