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马辉盛虽然略显憔悴,但哪里有受伤的迹象?江马信盛立即知道,自己中计了。
“信盛,你怎么来了?难道西城的本愿寺大军已经攻城,战事吃紧?”
江马辉盛瞥见江马信盛到来,不禁快步向前,疑问道。
“可恨!该死的佐佐良良木历!”
江马信盛见到兄长关心西城的战事,顿时羞愧难当,脱口大骂道。
“怎么回事?难道佐佐良良木历家老叛变了?”
听到同胞兄弟的骂话,江马辉盛多少猜出了几分,脸色顿时显得有些难看。
“佐佐良良木历欺骗我,说家主大人受伤,让我速来东城代替家主大人指挥守城。”
“佐佐良良木历竟敢背叛我江马辉盛,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他以为他将你调离开西城,他就可以赚开城门,与本愿寺家里应外合了吗?哼——”
江马辉盛冷哼了一声,不屑的继续道:
“为了防范他们,我在西城甚至留出了三百多名亲兵,他佐佐良良木历即便号召他们反叛,也不可能成功的。”
就在这时,小天守外一名武士快速进入了小天守内,来到江马辉盛跟前,跪地禀报道:
“主公,西城有三百左右人马来了小天守外,他们说是主公传令调遣他们前来驰援我东城的。”
江马辉盛听了武士的禀报,顿时脸色惨白,一个踉跄,险些跌倒。
“大事去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