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皱眉,陷入了沉思中。
“主公,本愿寺与上杉家签署了停战协议,江马辉盛名义上依附于上杉家。本愿寺教如不会是在顾忌上杉家,不敢对江马辉盛下手吧??”
刚刚回来的长坂钓闲,小心翼翼的问道。
“混蛋!你将他看成什么人了,那个男人会顾忌河田成亲?他可是兵临鱼津城下,与上杉谦信签订停战协议的男人!”
武田胜赖听到自己的小姓,居然敢嘲讽本愿寺教如,不禁有些动怒。他虽然对本愿寺教如也没有好感,但他可是一直将本愿寺教如当作自己的对手。他的小姓长坂钓闲讥讽本愿寺教如,在他看来,无疑也是在讥讽他。
迹部胜资见到自家主公动怒,为转移武田胜赖的注意,为长坂钓闲解围,出声道:
“主公,据忍者来报,在飞弹各地,本愿寺家的忍者十分活跃,地山城内,本愿寺家应当也潜伏了不少忍者,本愿寺教如会不会想要利用,潜伏在地山城内的忍者,赚开城门,与城外的他们里应外合?”
“不,不可能。”
武田胜赖打断迹部胜资的话,摇摇头,道:
“忍者潜伏于黑暗之中,搞搞侦查、暗杀、破坏之类的还可,让他们去正面冲锋,他们还比不上下层武士。想要赚开城门,即便是一群上忍,也很难成功。本愿寺教如不可能犯这种错误。”
“那本愿寺为何迟迟不攻城,难道他们在等待我武田家攻破地山城,想要不劳而获接收地山城?”
迹部胜资顿时不解道。
“等待?”
武田胜赖听了迹部胜资的话,怔了怔,仿佛抓住了什么要义似的。沉吟了片刻,他恍若大悟,喃喃自语道:
“对,等待,就是等待。他迟迟不攻城,是在等待城内生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