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惊世骇俗了。而且对于织田家,似乎百害而无一利。
“主公,此事万万不可。本愿寺的秃驴有罪,但比叡山何罪?天台宗秃头有罪,但其山上佛宗信徒何罪?火烧比叡山,实在是罪过罪过。”
明智光秀陡然离席,向前直言不讳道。
“混账!!!”
织田信长向前,对着明智光秀就是一脚,正中心窝明智光秀心窝。明智光秀只感觉胸部吃痛,伏在地上,顿时抽搐不停,再也不敢出声。
看着伏地不起的明智光秀,织田信长冷哼一声,抬头望向手下其他反对的诸将,不无鄙夷道:
“比叡山延历寺的那群秃驴,打着佛祖的幌子,行鱼肉信徒,残害天下之实,实则是一群道貌岸然的淫僧恶棍,我意已决,我织田家将为天下,天诛延历寺”
天守阁上,织田家诸将听到织田信长的话,无不凛然心惊,默不敢言。
明智光秀一旁的羽柴秀吉,偷眼觎见伏地的明智光秀,嘴角抽搐,痛苦不已,心中庆幸不已,自己没有贸然反对,忤逆主公。
远江国,浜松城,德川家康听完服部半藏关于越中建里的报告,半晌长叹,慨然道:
“后生可畏!何时才有我德川家的出头之日!”
畿内,摄津国,石山御坊。天守阁上,本愿寺显如看完金泽传来的信纸,想着越中本愿寺教如从织田信长眼皮子底下,招揽甲贺十三家的事,多日凝重的脸上浮现出了笑容。他将信纸递给下方的下间赖廉、下间赖龙、丹后赖宗等人,不无可慰道:
“有子如此,织田信长何惧!”
说着他回头,命令身后的侍奉僧人道:
“立即给本座写信,告诉金泽御坊的下间坊主,务必全力支持教如,筑造忍者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