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气道。
神保长国、神保长城听了父亲的话,顿时一震,愣在原地,面色惨白惨白。
神保长国此刻后悔死了,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怎么办,怎么办?难道神保家真的要葬送在我手上?
还没等神保长国、神保长城回过神来,神保长职却说出了一句令他们震惊的话:
“放心吧,我神保家已经没事了。本愿寺教如回到富山城,只宣布放逐椎名康胤,这已经显示他打算再给我神保家一次机会。”
神保长国、神保长城面面相觑,听了父亲的话,顿时傻眼了:本愿寺教如连椎名康胤都放逐了,为何却给他神保家一次机会?椎名康胤可是越中最先归附本愿寺家的人,比之他神保家,与本愿寺家关系更亲密。
神保长职看着百思不解的神保长国、神保长城两人,张口想要解说,但念头一转,摇摇头,最终叹了口气,没有说话:对于他们,也许无知也是一种福分,知道了太多,反而是祸。
神保长职深知:本愿寺教如愿意再给他神保家一次机会,当然不是因为本愿寺教如突然之间,大发慈悲。他愿意再给他神保家一次机会,这全然都是大势所导。
神保家可不是椎名家,已经没落了十多年,自本愿寺教如攻陷富山城后,神保家虽然没落,但毕竟为时甚短,在越中,神保家现今依然是众土豪之首,本愿寺教如想要动一动神保家,必须考虑越中其他豪族的反应。
而神保长职更不是椎名康胤,他可是当年曾差点一统越中的男人,倘若本愿寺家逼迫他神保家过紧,说不定神保长职就狗急跳墙,率领越中豪族投奔了鱼津城,那时候,本愿寺教如可就得不偿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