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佐续光、温井景隆、长续连等人在田山家的府邸召开重臣评议议会,却没有知会守护田山义庆入席,难道田山义庆由此恼羞成怒,特意派出一名家臣要求进入评议室,意欲借此羞辱游佐续光、温井景隆、长续连等人?嘲讽他们以下克上、君不君臣不臣?
游佐续光、温井景隆、长续连等人陆续想到这一点,心中无不恼羞成怒。田山义庆乃是他们所拥立上位,名为能登守护,一国之主,实乃一木偶傀儡,他难道看不清自己的位置,居然不识好歹,妄图挑衅他们。
“叫他进来吧,我倒想看看我们手中的玩偶,他能折腾出什么浪来?”
游佐续光沉默片刻,突然释然一笑,开口对那名重臣道。
游佐家重臣听到游佐续光的吩咐,再度退出了评议室。片刻之后,那名游佐家重臣再次进入评议室,在他身后,紧跟着一名约莫四旬的中年武士。
出乎游佐续光、温井景隆、长续连等人的意料,中年武士进入评议室,全然没有评议室外的无礼。他逐一向温井景隆、长续连等七人众行礼问候,最后来到游佐续光跟前,对游佐续光行了个武士礼,从和服中拿出一份书信,递给游佐续光。
游佐续光颇为不解的接过书信,打开信笺,看到信上的内容,他的脸上当即一搐。片刻之后,细细看完书信,游佐续光神情阴晴不定,将书信递给下方不远处的温井景隆、长续连等人。
“诸位,之前的商议作废,不必再召集大军,这次议会就此打住。在下还有要事,先行一步。”
说着游佐续光起身离席,带着几名家臣,毫不犹豫的离开了评议室。
长续连、三宅有义、伊丹义继等人看完书信,面面相觑,没有制止游佐续光的离去。
“怎么会这样,本愿寺的僧兵怎么可能退出能登?不对!不对!这一定是本愿寺的缓兵之计,他们一定是想麻痹我们,趁着我们不备之际,突然袭击我七尾城……续光大人,你等等,你可千万不要中计,我们不是已经商议决定,要集结能登的大军,一举消灭本愿寺了吗?………”
评议室内,传来温井景隆难以置信的咆哮声,温井景隆又气又急,不甘心的追向游佐续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