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讲解结束,医师们窃窃私语商讨了片刻,最终,众医师中一名医师向前出声表态道。
“七成把握?”
本愿寺教如微微皱眉,有些不满意。平心而论,这群医师在毫不了解现代血液学的情况下,通过他的粗略讲解,仅仅半日不到,就能为一净输血,成功把握高达七成,其实已经相当不错了。但性命攸关,容不得疏忽,三成失败的可能,确实不低。
“务必全力以赴,有要求随时派僧兵通知我,我必定全力满足你等的治疗要求。”
犹豫了片刻,本愿寺教如看着榻榻米上的一净,终于下定决心,对医师们道。
他虽然已经派出一忍的忍者队,在周边大肆搜寻南蛮的传教士,但传教士原本少见,精通医学的传教士更少,想要在短时间内,找到传教士医生来救治一净,恐怕来不及了。一净性命可是危在旦夕啊。
一众医师听了本愿寺教如的要求,开始忙碌起来,为一净准备输血事宜。
本愿寺教如带着大谷吉继,离开一净的厢房后,迅疾休书一封,向金泽要人,片刻之后,几名僧兵带着本愿寺教如的书信,出了大圣寺,疾驰而去,直奔加贺金泽御坊。
输血,自然需要合适的血液,本愿寺家这次进入能登的僧兵多达三千,可谓血库充裕。然而,众医师虽然知道了输血方法,但没有验血的对策。本愿寺教如为保险起见,准备向加贺金泽御坊的僧人借血。
一净是加贺金泽御坊的世袭僧人,金泽御坊有他的亲人。输血最合适的血液,极大可能是他亲人的血液。
就在本愿寺教如为一净的事折腾不已时,七尾城内,能登七人众陆续进入了守护田山家所在的一座府邸内。数年以来,难得一见的能登重臣合议议会即将召开。
七尾城某一角落,一名本愿寺家潜伏于七尾城的忍者正偷渡而出,往大圣寺方向飞速潜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