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大谷吉继身旁,拍了拍大谷吉继的肩膀,淡淡道。
一净听了本愿寺教如的话,顿时大叫抗议。
“主公,你怎么可以这样?同样是初次领兵,为什么我的待遇就比吉继差?”
“一净,你是不是还想当我的卫道士!”
本愿寺教如回头瞪了一净一眼,吓得一净顿时噤若寒蝉。
“主公,吉继何德何能,让主公如此垂青?右路先锋军大将,还恕吉继愧不敢当。”
大谷吉继略显稚嫩的身躯,禁不住颤抖,诚恐诚惶道。
听到大谷吉继推辞右路先锋军大将之职,本愿寺教如微微蹙眉,转移话题道:
“吉继,半年以来,你跟从左近练兵,可有心得?”
大谷吉继一愣,回答道:
“吉继跟从左近大人练兵,半年以来,虽然略有进步,但远远还谈不上有所心得。吉继只觉得,练兵之道,妙不可言,用兵之法,博大精深,非人力可以穷尽。”
本愿寺教如听了大谷吉继的回答,忽然哈哈大笑,回头对七里赖周、岛左近、石田三成等人道:
“你们难道不觉得他俩实在有缘吗?一个拼命都想要成为先锋军大将,一个却死命都不肯做先锋军大将;一个自恋得无以复加,一个谦卑得无以复加。依我看,这个左右先锋军大将,还非他们两个莫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