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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岛职镇的项上人头终归没有送来富山城。
七里赖周匆忙占领火宫城,处理的还不够干净,小岛职镇刚刚进城,便察觉到了一丝不妙,调头疾驰出了火宫城,让七里赖周扑了个空,只留下了小岛职镇的两三百足轻。小岛职镇率领着他的近千残兵,径直投奔鱼津城去了。
“主公,越中一役,我军大获全胜,三千余僧兵,伤亡仅有600余人。这600余人中,其中轻伤居多,重伤143余人,死亡78人……。”
“主公,富山城以西,砺波、射水、妇负三郡全部归服,几日以来,我方统计,预估砺波、射水、妇负三郡石高多达18万石,领民近6万……”
“大人,我神保军在富山城重新集结,手下统计,神保军人马4000有余……”
富山城,天守阁上,岛左近、七里赖周等正一五一十向本愿寺教如禀报军务,
教如听着诸将的报告,凝视着越中的地图,感觉十分头疼。
富山城以西,越中砺波、射水、妇负三郡,虽然全境归服,但多年战乱,百废待兴,治理起来,很不容易。教如面对的实在是一个烂摊子。
当然,更糟糕的是,富山城以西,越中的新川郡,处在本愿寺家与上杉家的对峙中,随时可能发生战争。新川郡混乱,几乎没有治理的价值。
然而,越中国总计砺波、射水、妇负、新川四郡,新川郡却是大郡,总计石高几乎有砺波、射水、妇负三郡之多,相当于半个越中国。不拿下新川郡,就谈不上控制越中国。
“七里叔,今后越中本愿寺的所有政务就麻烦你了,加贺的那批军援抵达后,你指引神保大人、椎名大人去领取一批农耕物资,将4000神保军分为三队,你们各自率领一队,前往砺波、射水、妇负三郡,开垦荒地,兴修水利,务必在春耕之前,开垦完三郡的荒地。”
“慧如,你按照旧例,抚恤伤亡的僧兵,率领传道众负责越中的教化,尽快安抚越中三郡的人心。另外,越中今后一向宗门徒的联络,也全权由你负责。”
“左近,你接手七里大人手下的千余僧兵,将他们重新操练一遍,让他们熟悉我江沼郡两千僧兵的行阵军型,尽快将他们扩充入我江沼郡的两千僧兵中。”
……
教如坐居上席,对下方的七里赖周、岛左近、慧如、神保长职、椎名康胤等人一一下达指令,将越中的事务全部分派了下去。
岛左近、神保长职、椎名康胤等人听到教如的指令,请示了一回,片刻之后,陆续下了天守阁,最后天守阁内,只留下七里赖周、教如两人。
七里赖周望着教如,心情十分复杂。有失去兵权的无奈,有面对首领的敬畏,更有看到后辈长进的欣慰。
“阿寿,一年不见,你终于长大了,不但可以独当一面,更有了法主大人的风范。”
“下间叔,去岁前往石山的修行途中,阿寿领悟了很多,现在的阿寿,再也不是以前的阿寿了。”
教如一语双关,误导七里赖周。前往石山的途中,他魂穿了,现在的阿寿,当然再也不是以前的阿寿了。
“你元服的修行果然有了成果,法主大人高瞻远瞩啊。”
七里赖周想当然道。
教如听到七里赖周的话,淡淡一笑,不置可否,转移话题道:
“下间叔,越中的一切都拜托你了。神保长职、椎名康胤都不是安分的主,那4000人马你可得盯紧了,务必要将他们牢牢握在手里。”
七里赖周点点头,询问起教如日后对神保长职、椎名康胤的处置。当教如说到土地改革,消去神保长职、椎名康胤的兵权时,七里赖周不由询问起教如关于加贺江沼郡的改革事宜,片刻之后,在了解了教如在江沼郡的改革后,七里赖周不禁一阵唏嘘,感叹着下了天守阁。
二月末,积雪消融,越中开始忙碌起来,越中两大势力之主,河田长亲和本愿寺教如都颇有默契的没有出兵,军民开垦,忙得热火朝天,都在为不久后的春耕作准备。
越中三郡,石高多达18万,金泽运来的农耕物资很快领取告罄,农具、农种等各种物资严重稀缺。教如不得不发书圣城,让慧静将援道众这些日子以来,制造筹措的农耕物资运来越中,支援越中的建设。
三月初,当圣城的援助抵达后,越中才稍微缓解了军民对于农耕物资的需求。4000神保军得到这批援助后,顿时马力全开,越中三郡一下子忙翻了天。
三月中旬,越中三郡的荒地开垦了大半,岛左近初步训练完接手的千余僧兵,领着千余僧兵,开始帮助三郡的农民春耕。
三月下旬,河田长亲打破沉默,突然出兵,进军靠近新川郡的妇负郡,破坏妇负郡军民的春耕作业。越中国,经过近一个月的安宁,再度进入战乱时期。
“春耕破坏又要开始了吗?”
富山城,天守阁上,教如望着鱼津城方向,喃喃自语,十分头疼。
战国时代,各国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