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静,江沼郡这边就交给你了,希望下次回来,我能够看到一个全新的江沼郡。”
加贺国,圣城之外,教如整装待发,回头嘱咐慧静道。
“主公放心,慧静一定用心办事,将江沼郡建设成主公最大的后勤基地,将圣城打造成不下于金泽御坊的巨城。”
慧静一脸郑重,向教如表示道。
教如点点头,转身看向慧静身旁的慧果,对慧果道:
“慧果,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要继续扩展传道众,大力发展一向宗门徒。另外……”
教如沉吟了一下,继续道:
“另外,你要将我本愿寺的忍者大力派往各国各地,重点关注近畿、畿内的变化,全力发展能登国、越中国的门徒,着重关注我给你的搜查名单上的成员,全力搜查他们,一旦有他们的消息,立即报告我。他们是佛祖赐予我本愿寺的至宝,一定要将他们纳入我的麾下。”
慧果点点头,一字不漏的记住了教如的吩咐。
教如满意的点点头,回望正在建设的圣城一眼,扯马东去,率领着卫道众,踏上了前往越中的路。
二月下旬,冬去春回,随着积雪的渐渐消融,万物开始复苏,有了生命的气息。
教如踏马而行,踩过回暖的融冰,踏过裸露的泥土,不一日,便要出了加贺国。
加贺国,前往越中的官道上,一个僧人站在官道中,挡住了教如等人的去路。教如看着那个僧人,眼睛不由一亮,这是一个真言宗僧人,衣着大圣寺的僧服。
“阿弥陀佛,请问前方可是前往越中的教如大师?”
真言宗僧人双手合掌,开口问道。
“真言宗的贼人,竟敢挡住我家主公的去路,难道上次教训的还不够么?”
教如还没说话,他身后卫道众的十夫长一净,一跃下马,眼鼓圆圆,挽起衣袖就要向前教训那名真言宗僧人。前几日,他听到主公派往越中的僧兵,大破神保军,拿下了富山城,早已经手痒得紧了。
“一净,不得无礼。”
教如赶紧向前制止一净,与大圣寺交好,可是他一直以来的方针计策,怎么可以半途而废。
听到自家主公的吆喝声,一净回头朝教如讪讪的笑了笑,最终还是放开了抡起的拳头,回到教如身边,却依然是双眼瞪圆,凶神恶煞的望着那名真言宗僧人,仿佛那名真言宗僧人只要做出不轨的举动,他就会立马上前,给他几记拳头吃。
真言宗僧人看着凶神恶煞的一净,小脸顿时吓得煞白,半日回不过神来。
“大师愧不敢当,小僧教如,不知师兄有何指教?”
教如扯马向前,提醒真言宗僧人。那名真言宗僧人一愣,当即回过神来,念念道:
“师兄愧不敢当。教如大师,小僧空明,受我家主持所托,在此邀请教如大师前往能登羽咋郡大圣寺。”
教如点点头,心中却是一动道:
“阿弥陀佛,妙空主持盛情难却,有劳空明师兄了。”
哪知,教如刚刚说完,他身旁的一净和尚立即大嚷起来:
“贼人,竟想哄骗我家主公前往能登,置我家主公于险地,你们是想谋财害命吧?!”
空明乍一听到一净这话,顿时又气又急,涨红了脸,望着教如等人,很是害怕他们误会,将他当作贼人给办了。
“哈哈哈,有一净在,谁能害我性命?”
教如瞥了一净一眼,突然大笑道。
“那是,那是。有一净在此,谁敢害我家主公性命?”
一净听到自家主公突然夸奖他,顿时喜不自禁,得意忘形,自卖自夸起来。
“阿弥陀佛,一净,你着相了!”
“一净,你妄语了,你犯了杀戒,动了嗔念,今天晚上没有肉吃。”
“哈哈,一净这厮真是恬不知耻,脸皮够厚啊!”
……
教如后方,传道众的一众卫道士僧兵哈哈大笑,纷纷打趣一净。一净听到师兄师弟们的嘲弄,一张黑脸顿时涨得通红,骑在马上,突然默不作声了。
教如看着一净涨红的黑脸,摇摇头,笑了又笑,回头对前方的真言宗僧人道:
“师兄,劳烦你在前带路。”
真言宗僧人听到教如这话,顿时松了口气,转身殷勤向前带路。
出了加贺,进入能登的羽咋郡。教如等人一路观光,翻过山丘,走过荒野,半日之后,在真言宗僧人的带领下,终于抵达大圣寺。
远远的,教如一眼看去,羽咋郡的这座大圣寺,比之之前江沼郡的大圣寺差了何止一筹,寺院占地少了近半,寺门庙门也不甚大气,显得小家小户。教如等人一路过去,香客游人寥寥可数,大圣寺从外而看,显得不无冷清。
寺门前,妙空主持远远见到教如等人,便率领着一众大圣寺僧人迎了上来。
“教如大师,你终于来了,老衲盼望已久,早已清扫厢房,洗绦茶具,空席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