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保觉广道。
“放肆!”
神保觉广乍一听到武士的话,顿时大怒,叱喝道:
“我等武士,忠义至上,即便大势已去,也只有尽忠主公的武士,没有降敌的叛徒。此事你休得再提,否则……”
神保觉广咬了咬嘴唇,阴沉着脸,没有再说下去。
富山城二丸,城西,神保长国大破尾田所属武士,神保长国望着溃逃的神保军武士,没有继续追击围剿,而是一声令下,引军往本丸方向而去,想要与追击神保长城的岸本汇合。
神保长国一路引军,不一会儿,便见到前方忽而出现几名神保军武士,神情慌乱,窜逃而来,神保长国定睛一看,猛的发现逃亡武士中,为首一人正是岸本。
“殿下,救老臣啊!”
岸本乍一见到神保长国领军而来,大喜过望,不禁脱口而出,直呼救命。
神保长国不由大惊失色,张望着岸本身后,急问道:
“岸本大人,有何变故?”
刚刚问完,神保长国便已经知道了答案。岸本后方窜出一队人马,这队人马,一个个秃头僧服,却杀气腾腾,高举的军旗上,一个大大的卍字,不是神保军的死敌,本愿寺的僧兵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