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上杉军攻城在即,我们应当马上救援东城门的守城武士。”
神保长职身后,一名家老见到自家主公突然停滞不前,不无着急道。
“上杉军真的里应外合,勾结长城,夜袭富山城?”
神保长职喃喃自语,不无疑心的望着那名家老道。
家老一怔,有些莫名其妙道:“主公,上杉军狼子野心,一直对神保家不怀好意,他们刚刚利用我神保家打败了本愿寺家在越中的僧兵,立即想要除掉主公,独吞越中国。”
“不对。兔死狗烹,本愿寺的势力还盘踞在越中,上杉家怎么可能就对我下手?”
神保长职双眼突然一亮,终于抓住了其中的蹊跷之处。
“主公,难道夜袭富山城的不是上杉家,而是本愿寺在越中的那些残兵?”
家老疑惑的望着神保长职,缓缓说出了一个连他自己也难以置信的猜测。本愿寺家不久之前大败,在越中仅仅剩下一千多残兵,他们怎么可能夜袭富山城,难道他们想翻盘都想疯了?
“该死!神保家的忍者到底是做什么的,居然犯下这种大错!”
神保长职咆哮一声,没有理会家老的询问。蓦然回头,他对着身后的武士大喊道:
“全军止步,速速派出忍者,前往东城门、南城门。”
就在神保长职派出忍者之际,富山城内外,本愿寺方的忍者,早已人影憧憧,异常活跃。
“大人,城下町大火肆掠,纵火目标全线达成。”
“大人,忍者队传来消息,城下町暗杀目标初步完成。”
“大人,忍者队传来消息,骑兵队的一心大人,正率领500骑兵,偷袭响应富山城的500神保军。”
……。
东城门小天守上,岛左近听着富山城外忍者传来的讯息,不由望向富山城的天守阁。
“是时候了。传我军令,除一静部长刀队100僧兵,长刀队、长枪队余者500僧兵,随我进军本丸,鸡鸣之时,我要在本丸天守阁犒赏三军。”
……
“报!主公,东城门失守,敌方为本愿寺家。”
“报!主公,南城门失守,敌方为本愿寺家。”
“报!主公,东城门天守灯火成百上千,敌方人数难以侦察。”
“报!主公,南城门天守灯火成百上千,敌方人数不可侦察。”
富山城东面、南面,神保家的忍者一拨一拨,络绎不绝,一条条情报信息传达到神保长职的耳边。神保长职听着信息,脸色愈发阴沉难看。他没想到事情已经恶劣到了如此的地步。富山城的东、南两道城门都无声无息的失守,二丸全线被本愿寺家夺取。
“胡扯!谎报军情,将他拿下枭首示众!”
神保长职后方,几名家老听着忍者传来的一波一波信息,难以置信,终于忍不住向前叱喝道。
“罢了,大势已去,我军还没有与敌方交战,怎么可以屠杀己方的忍者?
神保长职摆了摆手,喝退正欲上前拿下那名忍者的几名武士,脸色难掩消沉道。
“主公,这些忍者传来的信息太荒唐了,去年大战过后,本愿寺在越中的残兵只有一千多点,东城门、南城门的天守上,本愿寺方怎么可能有那么多守军?”
“主公,即便越中国一向宗门徒众多,但本愿寺方也不可能无声无息集结众多门徒,瞒过我方忍者的耳目,夜袭富山城。这些忍者传来的信息一定有问题。”
几名家老议论纷纷,对于忍者传来的信息很是不满。他们始终难以相信越中国内,本愿寺方居然还有余力夜袭富山城,并且还无声无息夺下了富山城的二丸。
“请主公下令,马上前往东城门,击溃敌方。”
一名略有胆气的家老突然拜地,向神保长职请求道。一旁其余的几名家老一怔,也纷纷拜地,请求道:
“请主公下令,前往东城门,击溃敌方。”
神保长职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今晚的夜袭,实在是太出人意料,这让他生出莫名的危机感。潜意识中,他很清楚,即便忍者传来的信息言过其实,夸大了本愿寺方敌人的数目,但东城门的敌人,也绝不会是他余下的一两百神保军能够击溃的。
眼见神保长职犹豫不决,几名家老不由朝后方的武士使眼色。后方的一众武士会意,立即鼓动起来,纷纷附和道:
“请主公下令,前往东城门,击溃敌方。”
“主公,即便东城门的敌人众多,但是城下町内,还有我们神保军的几千人马。他们已经听到警钟,在赶来城内的路上。只要我们与东城门城外的神保军里应外合,我们一定能够拿下东城门。”
一名家老见到神保长职神色变动,马上趁热打铁,说出了前往东城门的关键所在。神保军高达6000余人,富山城作为神保长职的居城,其附近更有多达4000余人,富山城内虽然只有千余名神保武士,但富山城城下町,神保军却多达3000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