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
“殿下,你太心慈手软了。主公刚才虽然说会传位于你,但只要还有其他可能,殿下都应该将这种可能尽早消除掉。”
“可是二哥他已经军变,即便活着,父亲也不可能再信任他了。”
岸本摇摇头,突然向前凑近神保长国的耳边,小声道:
“殿下,其实忍者来报,二殿下率领武士并非军变,他们只是去城西灭火。”
神保长国猛的一惊,眼鼓圆圆的望着岸本。
“岸本大人,你怎么可以谎报军情?你诬陷二殿下,这可是大罪。”
岸本摇摇头,卸下腰间的武士刀,往地上一仍道:
“殿下,老臣该死,还请殿下将老臣献给主公处死。”
“你......”
神保长国听到岸本这话,顿时气结得说不出话来。岸本不仅是他的家臣,更是他的老师,从小负责教导他,可以说岸本与他,虽非父子,更似父子。他与岸本的感情,比之他与父亲神保长职更深厚。
“殿下,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还请殿下处死老臣!”
岸本不为所动,一脸漠然道。
“众武士听令,立即随我全力追杀孽贼神保长城!”
神保长国猛的抬头,对着下方的武士大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