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愿寺教如殒命。”
神保长职点点头,他的眉头忽而舒展开来,突然大笑道:
“哈哈——,本愿寺家这两年看来也不好过。织田信长上洛,独霸近畿,听说他强逼寺院神社捐献,大力打击近畿寺院神社的势力。近畿已经够他们喝一壶了,以致于越中,他们都腾不出人手,只好派遣法主在加贺的长子来。”
“一个初阵都失利的废物,难道还想在我越中耍威风?”
神保长国见到父亲兴致高涨,也不禁附和道。
正当神保长职父子在富山城天守阁,嘲讽本愿寺教如时。教如的2000余僧兵,已经从各个方向,慢慢向富山城靠近。
元龟1年(1570年)二月十四日,越中的积雪还没有消融,富山城的武士们还躲在城内取暖,一个十八九岁的武士进入了越中。
一日后,他出现在越中国的妇负郡,站在神通川下游,遥望神通川东面的富山城。此时,他距离富山城已经不足二十里。
“左近大人,我部僧兵都已经秘密潜入富山城城下町,只等左近大人的一声号令。”
神通川河边,一个戴着斗笠的钓鱼翁向少年武士走来,经过他身边时,突然出声。
“今晚午夜时分,按原计策行动。”
这名十八九岁的武士,正是从加贺而来的岛左近,而这个钓鱼翁,正是教如长枪队的队长,六名侍大将之一的一尘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