薪。这下,他们不散伙也得散伙了。”
大圣寺外,本愿寺僧兵营地,岛左近对教如笑道。
“左近,你可太小看他们了,这些寺庙可都不是吃素的,他们不仅有香火钱,也有自己的领地,那点钱虽然可以让他们出点血,但伤筋动骨还谈不上,只要他们有足够多的门徒,钱永远都不会是问题。最后那一记釜底抽薪,才是最重要的一击,足以让他们伤筋动骨,没有个十来年,他们是无法恢复元气的。十多年之后。哼哼……”教如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意,十多年之后,他相信他能够在整个日本都有一席之地,一个小小的大圣寺,弹指之间都可以让它消失。
“你是说,这样也无法让他们散伙?”岛左近听出教如的话中一意思,有些惊讶。他实在无法想象,没有了寺院,失去了领地,那群大圣寺的和尚居然还能够不散伙。
“虽然无法让他们散伙,但也差不多让他们完蛋了,即便他们已经知道这都是我本愿寺的计策,他们也只得乖乖听从,不敢反抗。在加贺国,其他地方再兴建一座大圣寺,这足以耗尽他们多年以来的积蓄,那400多个僧兵注定是要减员了……”教如恰意的笑道。
不出教如所料,大圣寺最终还是选择了迁离江沼郡。这一次妙空住持再也没有了忌讳,他亲自前来拜访了教如,向教如表示感激,并且还向教如提出,将大圣寺的这片寺院,赠送给本愿寺,用以答谢本愿寺对大圣寺的帮助。
妙空和尚空手送礼,干脆将带不走的大圣寺交给本愿寺,教如也没有点破,乐得接受,对他来说,能够名正言顺入主大圣寺,在大义上占据名分,这也是很重要的。
妙空和尚在交给本愿寺10000贯赔偿军费后,第二日,大圣寺众僧人便一拨一拨离开了大圣寺,一路一路的拖家带口形成一片迁徙大潮,向东北方蜿蜒而去。
看着壮观的迁徙队伍远去,教如一声令下,让本愿寺的僧兵们迅速搬进了大圣寺,在驱赶了几十个不愿离开的大圣寺僧人后,本愿寺的僧兵终于入主大圣寺。教如占领大圣寺的计划到此圆满完成。
第二日,教如马上向一乘谷城派出一个使者,向朝仓义景献上了2000贯铜钱。
朝仓氏出兵,旅游一趟,得到2000贯铜钱,又加强了朝仓氏与本愿寺之间的联系,朝仓义景对教如十分满意。
短短三日,教如没费一兵一卒,阴谋阳谋,借势压人,将大圣寺玩弄于股掌之中,不但获得10500贯铜钱,还最终名正言顺夺得大圣寺的基业,成为此次最大赢家。
大圣寺赔了夫人又折兵,前后付出12500贯铜钱,又失去了立寺基业,输得连裤底都不剩。
金泽御坊的天守阁上,下间赖照正在听一名本愿寺僧人的报告,他此时心中无比震撼,对教如等人在大圣寺的表现,难以置信。短短三日,不费一兵一卒,夺得大圣寺的基业,还留下了仁义的名声,这即便是身为金泽坊主的他,也无法做到。
“大圣寺的僧人去哪里了?”
“他们离开大圣寺后,一路北上,现在已经出了加贺国。”那名本愿寺僧人报告道。
“好!好!”下间赖照连喊两个“好”字,道:“加贺以后就是我们本愿寺的内院,那群真言宗的门徒,以后再也别想在我加贺扎根。”
片刻之后,金泽御坊天守阁上,突然飞出一只硕大的苍鹰,只听见长啸一声,直冲九天,向西南方向飞去。
“什么?他们出了加贺国,在能登国的羽咋郡滞留?
教如得到忍者队来讯,出乎他的意料,大圣寺众僧人沿途北上,居然出了加贺国,进入了与加贺国东北接壤的能登国。
“哼,有趣!有趣!看来他们已经有些怀疑我们,对我本愿寺产生了恐惧。”教如不为所动,反而对旁边的岛左近嬉笑道。
“主公,我们是不是该出去见见外面那群大圣寺的僧人了?”
旁边的慧如,听到教如的话,突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