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人到几百人不等,而讲的基础又来自“惣”。惣是一种自发性的农民联合,自镰仓时代起,一有大事农民就聚集到定点的神社寺院商讨应付的办法,久而久之便形成了以村为单位的“惣”。后来由于战争的频繁,在乡武士频频离开村庄,使得农民有了更多的自主权,他们常常联合起来缴纳地租,以后发展到集体对苛捐杂税进行抗争,“惣”常常有自己的武装力量,用来在战乱时期保卫村庄。而后来因为需要对以前共用的山地、森林、水源进行开发,许多相邻的自然村也组织在一起,形成更大的“惣”。而一向宗的传教对象正是这些基层的农民,也包括商人、手工业者和部分下级武士。通过宗教传播,一向宗的基层组织“讲”渐渐取代了“惣”,最初的“讲”是为了加强宗教生活和对弥陀本愿的信仰而设立的,但是渐渐的由于农民在集会时常常倾诉所遭受的种种痛苦,逐渐演变成为发泄不满的集会。再后来由于信仰的加强,农民们不再满足于来世的幻想,而想要争取现实的幸福。
说到底,一向一揆实质上只是零散的农民起义,或者说造反,在很大程度上,对领地的破坏非常之大,加贺国几近为一向一揆所控制,一向宗门徒众多,许多农民都是一向宗门徒,时常发动一向一揆,对于领地的发展,自然不会多好。
其实,本愿寺历代法主都反对一向一揆,也从来没有煽动一向宗门徒造反,历史上,本愿寺历代法主,也只有教如的父亲——本愿寺显如为了对抗各地大名,才号召一向宗门徒发动一向一揆。本愿寺对于一向一揆缺乏控制力,一向一揆几乎由一向宗门徒自动发动。
归根结底,一向宗门徒发动的一向一揆,虽然能够暂时获得武力,但它终归难成大器,对于领地的发展和安定,危害极大,百害而只有一利。
一路向北,不久,教如和岛左近远远便看见一座城池。
城墙下,一道道壕沟围绕,城池内,隐隐能看见几十座碉堡城寨,鳞次栉比守护着城内町。这就是金泽御坊,加贺国一向宗门徒最大的集聚地,本愿寺在加贺国的大本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