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不必担心,左近年轻气壮,不是问题。”
教如有些无语,只是收了个名将,怎么就这么折磨人?晚上都不让人睡觉。他有些犹豫,是否再收服几个名将名臣做家臣,要是都有个怪癖,他岂不得疯掉!
“左近,你就停下来吧,我求求你了!”
一夜过去,岛左近还在练枪,教如眼皮子都睁不开了,终于忍不住道。
“主公,你自己休息吧,左近再练一会。”岛左近舞了一夜的枪,早已经舞不动了,但教如没睡,他哪里敢休息?
“左近,你就停下来休息吧,算是主公求你了,我都要困死了。”为了睡觉,教如已经顾不上脸面了。
“主公,你休息吧,左近去门口为你把守。”左近拄着长枪,终于停了下来,他实在是舞不动了,犹豫着对教如道。
“左近,你练了一晚的枪,还不休息?这荒山野岭的根本不需要人把守庙门。”教如终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左近,现在主公命令你,马上休息!”
说着教如向前一把抢过岛左近的长枪,拉住岛左近的手,朝庙内走。
岛左近向后一退,有些慌乱道:“主公不可!主公……”
“你在害怕我?”岛左近慌张的神情,像极了初临人事,即将破处的少女,教如联想到一路上岛左近的种种表现,顿时明白了岛左近的想法,不由哑然失笑。
“左近,你当主公我是什么人?龙阳之好?断袖之癖?”教如指着岛左近苦笑不得,又好气又好笑。
“主公难道不是吗?”岛左近傻傻的看着教如。
“左近,你放心,我虽然喜欢名将,但我更喜欢女人,特别喜欢美女。”
教如哈哈大笑,这一次他不再理会岛左近,自个休息去了。他原本还想向大耳刘学习,和岛左近抵足而眠,加深加深感情,但没想到弄巧成拙。
“主公,你真坏,害我辛辛苦苦白练了一夜的枪。”
岛左近傻傻的呆在原地,半晌,突然回过神来大叫道。
教如摇头不语,躺在地铺上,突然,只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扑通重响,教如抬头一看,岛左近倒在地上,“轰轰”的打噜声响起,居然已经睡着了。
教如再次哑然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