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次的话,那么新鲜的一次,我怎么可能不记得?”
“我问你的是,她有没有向你提过她在以前去了西郊。”
“哦,没有。我的记忆里是没有的。”
“那好吧,谢谢了。”
说罢,我便把手机挂了。
我把手机还给了顾凌颖,眉间蹙起了一抹舒展不开的忧愁。
她接过手机后,颇是生气地问道:“为什么拿我的手机跟我的那两个同事打电话?”
“除了你们之外,谁还能跟清子那么亲近呢?谁还能了解她的行踪更多呢?”
“那你直接用你的手机打啊,为什么要用我的?”
“我没有她们的手机号码,怎么跟她们打?”
“没有她们的手机号码?真的?”
“我骗你干嘛?有意思吗?”
“那我的号码你有没有?”
“也没有。”
“那你把我的记下来吧,我现在给你,我的号码是……”
我抢了她的话,说道:“找到清子再说吧。——我问你,你是不是富二代?”
“为什么要问这个?”她皱了皱眉头。
“我看你的行为举止不太像富家小姐的样子,但你的肌肤和面色,又有几分富二代的保养。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一个富二代?”
“怎么?你想勒索我吗?”
“以我现在的身份,我有必要犯这种错误吗?”
“这倒是真的,但……如果我是富二代,你想入赘我家吗?”
“我可还没有拿你怎么样呢?何谈入赘?”我转过身去,不再看她,其他书友正在看:。“不必再说了,我多少知道你了。现在咱们去找清子吧。”
“你知道她在哪儿?”
我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
郭月清身边的这三个死党都不知道她会不会来这儿,那么我最后的一线侥幸也就破灭了。我的心里一直深知她是在哪儿的,只不过我不敢相信,也不想让自己相信。而现在问了身边的这个顾凌颖,又给清子的两个朋友打了电话之后,我知道我的预想由不得我不信了。
如果那个胡渡峰真的是与那件事有关的人,清子是不是能活便是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了。一想到我这个妹妹会有什么不测,我的心骤得一疼。
从树林往西走,出了树林便会有一条小道,沿着小道继续往西,不远处便会有一个小山丘,然后逆时针绕着小山丘走,不多远处就会有一个小山洞。不过,小山洞被繁茂的枝叶遮着,路人不易察觉。
一路上顶着毒辣的太阳走来,顾凌颖不断抱怨着,却又没有回去的意思。
“这是什么鬼地方?我们还需要走多久?”
“到了你便知道了。”
“四周一处人家也没有,你要干坏事,我可挡驾不住……”她说着,眉角流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轻挑。
“我有心思干坏事吗?”
“谁知道呢?在这样的一个地方,只有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不让人想入非非才怪。”
“是你想入非非了,我可没有这个心思。”
“男人都是无可控制的雄性动物,没有这种心思,谁信?”
我停下了脚步,然后转过头来,看了看她,说道:“听你这意思,是不是我不强奸了你,你心里不好受?你是不是想让我在这里非强奸了你不可?”
“我给你纠正一个错误,这不是强奸,是顺奸,因为在我的心里是被同意了的。”
“这么大热的天气,在这样的一个连石头都发烫的地方,只有鬼才有心思把你顺奸了。”我的脸色颇是不好看了。
她看到了我的不悦脸色,立即说道:“给你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真是的……”
这个社会是怎么了?为什么喜欢行色的女人越来越多了?大胆的女人胆子大得怎么都到了这个地步?真是不可理喻,也真难理解她们究竟是怎么想的。
我转回了身,继续往前走着,没有搭理她。
离这儿不远处,其实是有一个小村子的,里面住着大概有百十口人家。虽说是村子,但整个村子里的人可不是别人想象的那么穷。那个村子里肯定出现过搞农业科技比较有能力的人才,似乎也不只是一两位,他们看准了市场,发展的基本上都是水果蔬菜之类的农副产品,集合了临市的地理优势,又认清了自身的发展特点,使得这里的一切土地得到了有效的利用。那个村子里究竟发展得如何,除了他们的村里人之外,似乎没有多少人知道了。不过,仅从那个村子里的住房,大概也能看出些许的端倪了。村里的人都盖起了两层的小楼,每家每户都有了一辆私家车,村子的主要干道和支道又都铺上了沥青石子汇合成的油路,每个人的穿着也都赶在了时尚的前锋。种种迹象可以看出这里的发展有多么大了吧?
我和顾凌颖所绕行的小山丘不属于那个村子的土地范围,所以它没有被善加利用,所以它的四处依然蔓延着野草,它的身上长着浓密的灌木和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