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我的手机忽然响起了。
“是谁给你打来的?”她不满地问道。
“我的一个朋友。”我从她的衣服里伸出了手后,掏出手机看了看,然后笑着说道。
“什么朋友?异性的?”
“你猜?”
“这么晚了给你打电话的,还能是男的吗?”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在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
不用看来电显示,我自然也知道是谁打来的。我放开了身边的这个疑心很重的她,然后拿着手机走出客厅,在一旁的阳台上接了电话。
“出了什么事儿了吗?”
“没有,直到现在一切静好,——我说的是胡渡峰和清子这两个人的关系。”
“还有意想不到的插曲吗?”
“一个女子来找胡渡峰了,看他们的表现,好像不只是一般的朋友。”
“那个女子个子不是很高,脸蛋很漂亮,比较圆,扎着一个马尾辫,是也不是?”
“她没有扎马尾辫,是披肩的长发。”
“嘴唇比较肥而厚吧?她走起路来是不是有些像是企鹅?”
“你认识她?”
“嗯,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她应该就是藏在雅唐酒楼的一个女子,她与胡渡峰有着解不开的关系。——清子在他们的一边儿吗?”
“是的,不过,没有过多久,她就被气走了。——我的任务到此,似乎已经完成了。”
“没有。我想让你再帮我跟踪一下那个走路像企鹅的女子,我想知道她究竟是谁。”
“为什么不让我跟踪那个叫胡渡峰的呢?也许跟踪他,会更有价值。”
“不过,我还是希望从小角色入手,因为这样更能轻易地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那些硬角色做事一向谨慎,即使睡觉还有可能将监视器开着,对付起来,倒是不容易的。”
“新子,你的做事风格和当初一样,一点儿也没有变……虽然你已经离开了那个黑暗组织,但是我现在依然能够看到你当初的影子。”
“不要再说这个了,我……我不想多听什么。”
手机那头沉默了。
“好了,越……你继续帮我跟踪着吧,我不说谢了。”
还没有等到对方的回音,我便听到了手机里“嘟嘟嘟”的忙音。
我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苦笑着收起了手机。
当我转过身欲回到客厅里时,我忽然听到了一串不易察觉的窸窣脚步声。我暗自笑了笑,然后又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走了回去,看到的依然是一个赤身**到一丝不挂的女子。她躺在沙发上,一只手支撑着头,另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臀部,身体微微弯曲着,双腿也并拢着,此时,她犹如一个等待着别人将她入画的美女模特,而那个她欣赏又心仪的画家,就是我,好看的小说:。
我边脱着衣服,边走了过去,胸腔中的欲火在这几步之间骤得熊熊燃烧了起来……
第二天,那个和我又有了一夜缠绵的董夏珏依然是在我还没有醒来时便离开了,独自一人睡在一张宽大的床上,我忽然感觉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孤独感。以前也曾有过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从来没有这一次强烈。此时的我是那么需要有一个人在我身边,给我以充实感,而闭了眼睛伸出双手摸了摸床,睁开眼睛看了看房间里的一切,我有的只是失望。
看了看墙上的钟表,显示的是七点五十四分。还是清晨,那些都市白领们似乎都应该起来洗洗漱漱抓紧上班了,有的大概已经在路上了,而我这个当老板的自然是没有必要按照这样的作息来安排自己的生活的。懒散惯了的我以往在这个时候还会继续睡觉,待到睡足了才磨磨蹭蹭地起床。
我本是想没事接茬睡的,可是心里落下了那种孤独感后,便又不禁觉得自己的生活很是空虚,于是我不得不在这个时候失眠了。
辗转反侧了一阵子后,我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在哪儿?”接通了之后,我问的第一句话便是这个。
“上班的路上。我给你打工,你可以清闲,我怎么能清闲下来呢?”清岩的声音有些冷。
“安排好酒吧里的事务之后,你出来吧,我请你吃顿饭。”
“有什么事要与我说?总经理办公室里不行吗?”
“还是出来吧,咱们约个会。”
沉默了一会儿后,她才说道:“今天酒吧里可能会很忙,我大概抽不开身的。”
“一个破酒吧里能有什么事务?怎么可能抽不开身?”
“你这个当老板的一个月进自己店里的次数一个巴掌就能数过来,怎么能了解到店里的事务有多繁重呢?老板,你有时间了经常来店里,自己安排一下事务,大概就能了解到你的员工的幸苦了。”
“既然你不想与我约会,何必找那么多理由呢?不能抽开身就不能抽开身吧,你忙你的,我……我接茬睡觉。”
她没有再说什么,但是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