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别人去吧。”
“你真的认为我是一个没有良心的人吗?”
“忽然感觉你非常不像男人。——连自己的亲人都不知道保护,算是一个男人吗?”
“我知道你现在是怎么想我的,不过,我相信明天清子会依然以一个处女之身面向任何人的。胡渡峰不会拿她怎么样的。”
“你就那么肯定?”
“不信,待到了明天,你可以亲自问问她。”
“那好,明天清子如果真的安然无事,我再……到时候再说吧。”
“为什么今天不行呢?”
“因为今天我看到的只是一个没有良心的混蛋。”
“不管明天发生什么事,我希望你现在就来。”
“很不巧,现在我正在赶往一个朋友的生日派对,去不了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骗我的吧?你是一个事业心很强的女人,哪有什么朋友?”
“我好歹是一个人,而且是一个女人,即使没有太多的朋友,也会有几个的吧?我结交的朋友可都是挚友,可以相触一辈子的那种,所以她们的重要邀请,我可是不能推辞的,不然,我到时候肯定要成为孤家寡人了……一个女人最怕的就是寂寞,我可不想因失去了朋友而守着寂寞。”
“好吧,如果真的是这样,我就在现在遥祝你的朋友生日快乐了。”
“谢谢你对我的朋友的祝福,我替她先谢谢你了。”
挂了电话后,我抬起头看了看挂在电视机后面的钟表,心里暗想道,那个女子又该来了吧?已经来了两晚了,今晚还是会来的吧?
不出我的所料。我去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回来后,我便听到门铃响了。开了门看到了一张铺满阳光的脸后,我知道今晚我又很难睡着了。
“你怎么又来这里了?”我摇了摇头,问道。
“怎么?不欢迎啊?我可是你的性伴侣呢,以后也会发展成你的情人的,你就这么不待见我吗?”
“我问你,我们素不相识,你为什么总是缠着我?”
“哎呦,跟我已经睡了两夜了,竟然还说素不相识,你那么薄情寡义啊?真的对我不识吗你?我身上的哪一寸肌肤没有被你看过?我身上的哪一寸肌肤没有被你摸过?像咱们这样的关系,还能说是不相识吗?”
“我说的是之前,即是在我将你带到家里之前。”
“怎么了?认识得短就是你不待见我的理由了?认识得短就是你不愿意让我做情人的理由了?”
“咱们没有感情的交替,你怎么可能做我的情人呢?要我看,咱们现在的关系是……咱们现在是炮友,还差不多。”
“炮友?”她骤得愣了愣神,然后面晕羞赧地说道:“说实在的,仔细想想,我们除了**上的接触之外,很少谈感情,说你我是炮友,确实不为过。”
“你就这么甘心当我的炮友啊?”
“在床上把男人伺候好了,一般情况下,他就会对自己有很深的感情了……炮友就炮友吧,以后咱们继续打炮呗。只要你需要,我都奉陪,呵呵!”
她轻轻地笑了起来。从她那表情上看,真的看不出这样的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子愿意厚着脸皮每天晚上到一个男人的家,跟他成为炮友。看来,以貌取人真的是一种大忌了。
见我不说话,她二话没说,在我的面前直接将自己身上的衣物全都脱光了,已然是赤身**到一丝不挂的程度了。我的眼睛一直在瞪着电视看,只不过是时不时地瞟她一眼,而一眨眼的功夫,她就在我的面前将自己脱得精光了,速度真是快极了。
“炮友,你跟我已经打了两夜的炮了,但你可是一次也没有认真观察过我的身体呢。现在,趁着这个时候,我们都在客厅,你我又都是清醒着,你好好地看看我呗。你看,我已经脱得一丝不挂了,可让人看个够?”
一个女人的**就摆在你的面前,作为男人,你怎么可能视而不见呢?我的视线转移到了她的身上,然后在她的身上流连忘返了。
我的眼睛里燃烧了对她征服的**,她不禁笑了一笑,然后妩媚地低下头,等待着我接下来应该做的事。她的脸泛起了羞红,双臂抱着自己高耸的胸,美丽的**也渐渐地晕起了对异性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