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我再次认识你了。”
“你想怎么认识我?”
“我问你,你在以前是不是杀手?你对胡渡峰的分析为什么会是这样的?”
“这两个非常简单的问题你自己想吧,我懒得跟你说。”
见我不回答她,清岩愣了愣神,然后陷入了沉思。
我开着车,驶出了这个大概已经将我监控了的地方,然后慢慢地向我的酒吧所在的方向驶去。
过了一会儿后,清岩问道:“如果你确信了自己的话,难道你不怕你的妹妹有危险吗?”
“那个叫胡渡峰的不是想以她为诱饵吗?既然如此,她可能会面临着危险吗?”
“但今夜,你的妹妹会被他抢占了身体的,。”
“女人是不是都很在乎自己的处女情操?女人是不是都很在乎自己的第一次?”
“对。女人对自己的处女情操和第一次,珍惜得如自己的生命,所以她一旦将它们献了出去,便会对要了她的男人记忆刻骨铭心的,譬如我……”
“我想问你一下,你为什么愿意把自己的第一次献给我这个喜欢沾花惹草的男人呢?”
“一个女人一旦喜欢上一个男人,她便像是吃了迷药似的,对自己的一切都不怎么在乎了。她会尽自己的一切满足她所喜欢的男人的要求,包括奉献了自己的身体。”
“哦,我明白了。”
此时,我的脑海里映现了已经在我家出现了两晚的那个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名字的女子。
“你明白什么了?现在你不为自己的妹妹担心吗?别说你担着心呢,我从你的面部表情上可一点儿也看不出担心的样子。”
“嗯,你看得没错,我对这个妹妹一点儿不担心。”
“有没有良心啊你?你不怕你的妹妹被那个胡渡峰糟蹋吗?”
“你以为胡渡峰今晚会与我妹妹上床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胡渡峰与那个叫韩映雪的,肯定有着很不一般的关系,饭桌上咱们已经把关于性的事儿说破了,清子也说了今晚要有一个难忘的夜,当时由你开了个头后,咱们的表现实在是太露骨了,而就是因为这一点,我断定,今晚我的那个妹妹不会出什么事。”
“你怎么那么肯定?”
“韩映雪是会设法阻止的,我相信。”
“你凭什么这么说?”
“你是一个女人,其实我说了这样的话,你应该很明白才对,现在怎么会犯糊涂呢?”
“按你的意思来推断,你是说女人不会让男人再与别的女人好的,更不希望在自己已经知情了的情况下,看着自己喜欢的男人跟别的女人好?”
“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那万一……万一你猜错了怎么办?如果胡渡峰与那个叫韩映雪的服务员没有那种不一般的关系,你的妹妹岂不是要被他给糟蹋了?”
“那也是她自愿的,与我就没有关系了。”
“她只不过是胡渡峰的一个诱饵,你不怕她以后为此伤心并恨透你吗?”
“怕什么,这是她自己选择的,与我无关。”
“你真是太狠心了,从没见过你这种做哥哥的。”
清岩说罢,便将头撇向了一旁,不再看我,也不让我看到她有着怎样的表情。之后,她一直紧闭着嘴,不跟我说一句话了。
车子停到了我的酒吧门口,她下了车后,趴在我的车窗边,狠狠地对我说道:“今晚你找别的女人吧,甭想上我了。”然后,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