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待会儿你们就先走吧。”沈淑楚咬了咬嘴唇,说道。“不过,咱们现在得赶紧得到孙泽枫和路俊华的消息,不然,如果他们真的出了什么事,咱们可是要先准备着伤心和悔愧来蹂躏一下自己的心了。”
余叶薇的脚步停了下来。“那该怎么办?咱们怎么才能找到他们?”
而刚说完,她的目光便落在了那个看起来很是憨厚老实的年轻小流氓的身上。
沈淑楚随着她的目光,也将自己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小流氓的身上。“这么一个硬气的年轻人,看起来是挺有骨气和精神的,只不过不知道他会不会在出卖人的事情上做得面不红心不跳,当成家常便饭一样的事情来对待……”
余叶薇撇了撇嘴,说道:“想把他带走,你就拎着他走就是,甭找那么多的理由。把他带出去吧,只要你能把他带出去,我就能想办法从他的嘴里撬出咱们想要知道的消息。”
然后,沈淑楚二话没说,拽住了那个年轻小流氓的衣领处,一点儿也不讲情面地拖着离开了这个奢华的包间。
——————
余叶薇和沈淑楚并没有走多远。她们隐身在了离酒吧不太远的地方,将一个昏迷的人和一个受伤的人放在了地上,任着他们摆出在有意识的情况下很难摆出的姿势,等待着孙泽枫和路俊华的出现。尤其是那个受了伤的,因了刚才又被沈淑楚拖了好一会儿,他的身体承受的疼痛更为严重了。
其实,这也是沈淑楚故意为之的。
当一个人逞强的时候,就故意折磨他那受伤的身体,消磨他的意志力,是最为简单的施暴法子。而这个年轻的小流氓实在是嘴硬心更硬,脸上冒生了豆大的汗珠子,眼睛里也因身体的疼痛而熬得发了红,可是他偏偏就是一言不发。
一招不行,再来一招。余叶薇的鬼点子最多,搞恶作剧的水平也极高,所以她担当了折磨那个年轻小流氓的主将,罢手了对他身体的折磨,开始以胡闹的方式,攻着他的心。
胆大包天的余叶薇,捆缚住了那个年轻小流氓的身体,然后将捆缚着他的绳子较长的一头拿在了手里,把他从一座石桥上扔了下去。足足离水面两米多高的石桥,一根捆缚了要戏耍之人的绳子,让余叶薇玩得不亦乐乎。
只见她一手紧紧地攥着绳子的一头,对着身子倒着,头发已经挨了水面的那个小流氓说道:“众人皆立我独倒着看世界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爽?”
那个气急败坏却又没法逃避的小流氓还是一言不发,任着余叶薇的折磨。
余叶薇冷哼了一声,然后将绳子稍微松了松。
不过一会儿,下面传出了打嚏喷的声音,而且是接连不断,像是要把一个人的心肺肝都一次性打出来似的。很显然的,那个年轻的小流氓的头部到鼻子的地方,已经跟水面有了接触,但嘴还没有真正被淹没,也就是说,把握好了度的余叶薇,呛着他,希望让他一点儿反抗的精神也没有。
越是打喷嚏,他的头部晃动的越是厉害,快将头部灌进水里的他,也就被呛得越厉害。鼻子一把涎水一把泪半把的他,喷嚏打得头部昏沉沉的,身体的肺部也像是要炸了似的,被折磨得一脸惨白,浑身发酥了。
可是,让余叶薇非常失望的是,尽管折磨得他那么狠,他还是一言不发,连半个字都没有说,甚至连求救的信号都没发出一个。
顿感失望的余叶薇,冷哼了一声,说道:“我就不信对付不了你丫的。等着瞧吧,我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计阴谋险。”
说罢,她便把绳子松了松,系在了石桥上的石墩上。其间,脖子正好被水灌住了的那个小流氓,奋力地挣扎着,希望得到一口呼吸。好不容易将绳子系好了,她的嘴角流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
她走到了石桥边的堤岸,蹲下身,幸灾乐祸地观察着为了活命而不断挣扎着的那个小流氓……
一直沉默不言的沈淑楚,看不下去了。她走到余叶薇的面前,说道:“你这么折磨人,太没人性了。你把他折磨死了,怎么办?”
“放心吧,死不了。”余叶薇很是不满地说道。“我这么做,不就是想从这个脾气特别犟的家伙嘴里抠出一些话么?我可是为了孙泽枫和路俊华的性命担忧,才做出了这种下下策啊。”
“谁知道你这是故意在玩人,还是自己无奈做出的下下策?”沈淑楚鄙夷地瞥了她一眼。“赶快放了他,我不想看到这么没有人性的事发生在咱们的身上。”
“连杀人都杀过了,还有什么不能、不敢看到的?”余叶薇撇了撇嘴。
“有些事情,只能按照正常的规矩来做,像你这种逼使人的手段,真的是很不道德,没有人性……”沈淑楚讲起了大道理。“在一定的时候,确实是应该使用一定的特殊手段,而不管使出什么特殊的手段,咱们必须按照正常的规矩来,不能做太过没有人性的事。——赶快将他放了,不然,出了意料不到的不幸之事,你我可都是要受到良心和道德的谴责的。”
余叶薇置之不理,继续冷眼看着脖子处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