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S大校后的那一座矮山也是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的,叫丽春苑,一听就知道是某个比较酸腐的“菜籽儿”起的,还被学校载入校史留了下来。这个名字固然好听,但很多女性同胞们并不喜欢,尤其是那些在丽春苑的某个草木丛中享受过了人性原始之美的女学生,听到这个名字,她们总是感觉自己好像是古时候卖身营生的女子,很让人觉得是自己被嫖了,而且是被某个揉了她们的心的风流嫖客以包养的方式嫖的,所以她们便在私底下给它取了另一个名字,叫镜花苑。名字也是好听的,让每个女同胞们听了,都觉得自己身处在了女人至上的女儿国,于是便流传了下来。而男同胞们似乎也觉得很享受那种只能出现在意淫里的女儿国里的情景,毕竟每个男人都是希望自己纵意花丛的,所以他们也默许了这个名字。所以,渐渐的,不知过了几届,“丽春苑”这个名字被别人遗忘了,留传在学生们心中的,是“镜花苑”这个名字。
不知道这两个名字为什么都没有脱离一个“苑”字,S大校后的那座矮山不管怎么看都与苑搭不上什么边儿,不过,如果把S大整个校园,以及它所波及的领域算进去,倒还真有一种苑的风格。
这不是我们应该关注的,我们也懒得管它这么多。作者在这里要说的是,余叶薇等人似乎也喜欢上了这座矮山的名字,在不知道矮山上很有可能发生很多令她们心惊肉跳之事的情况下,于今夜傍晚,来到了它的怀抱里。
今晚注定是一个不寻常的夜,尽管到目前为止,她们都还不知道会有什么不寻常之事发生。
“孙姐,怎么不带你的男朋友来啊?这么好的景致,多么有情调啊,要是我,巴不得多带自己的男朋友来这里几次呢。”宋明清这个靠文字骗钱的女子先说了这么一句颇具有文人们酸腐又浪漫风格的话。
“是啊。到目前为止,咱们四个人之中,似乎只有孙姐才有福气,有一个不离不弃的男朋友……那个长得帅气的路俊华,可是为了她来咱们学校当助教了,这么一个有才的男子来咱们学校,只是当助教,多么屈才啊?而他竟然无怨无悔,还死心塌地地干成了一个榜样。才不到两个月啊,竟然连续斩获了联校赛事里的很多荣誉看,不简单啊。这么一个好男人,哪里找去?孙姐,你还不赶紧抓住手啊?要是别我抢走了,你可是哭也没地儿哭去。”余叶薇三分说人话三分说废话三分说羡慕,另外一分不忘玩弄她的语言暴力——“如果这么一个帅哥加才子喜欢上我,我愿意被他在床上一夜折磨五次!”
宋明清听后,不禁觉得瘆得慌。一夜五次啊,那是什么概念?男的有这样的雄风么?女的有这样的耐力么?她在小说里虽然也有过类似于黄色小说的段子描写,以供比较腐败的读者们聊以自慰,解救一些不被看好的女性同胞们的性的禁锢,但所写的只不过是意淫出的一些精彩画面啊,即便是大段大段地写出来,也只是用一些模糊不堪的字词儿来再现“精彩”,绝不敢做过多过密又过深的描述,更是很少涉及到一夜N次的强者威风。在小说里,她觉得自己已经够腐败的了,也已经够露骨够狠的了,没想到……没想到余叶薇刚才说出的这一句话更狠,而且是以要献出自己为条件的,更是狠上加狠。
“你还是处女么?我怎么越来越觉得你已经被破处好几年了?”宋明清在夜色的遮掩下,也大胆地说起话来。“即便你还是处女,但凭你在语言暴力学上所作出的杰出贡献,谁敢相信呢?中国女孩很少见你这么开放的,难道你是私生子,有着盛产色情产业和开放程度令人吃惊的晶犇国一半的血统?”
沈淑楚捂住嘴,笑了。“光天化日之下不敢做的事,不敢说的话,你们在夜色的掩护下,倒是敢这么直露地说出来了,就是还没有达到做的程度……”
“我倒是想啊,可惜我还单着呢,但现在没有这么一个浪漫又迷情的机会。”余叶薇语不惊人死不休,很是随意地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说罢,她又在心里大大地鄙视了宋明清一番。晶犇国?老娘我还不屑呢。我可是从玫国回来还不到半年的人,我这样的开放程度,像你这样还比较保守的龙国女孩能接收得了么?不是老娘太语言暴力,而是你out了。
混迹玫国将近两年的余叶薇,正是在诱惑考验的年龄去了玫国的,尽管在以前她是一个传统的女孩,但过了这么一段时间,耳熏目染了玫国的各种与众不同后,她哪里还能像以前的那个土包子的乡下女孩?社会是一个大染缸,黑色的社会是更大的染缸,即便余叶薇很想保持着自己以前的保守“风格”,但由于身处环境等的渲染和需要,她也不得不改变自己,成为一个坚守着内心纯洁却在外表和嘴上不断卖弄色情的人。
听了余叶薇的话,沈淑楚没有计较她的那种故意损己的“口风”。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对一直没有开口的孙泽枫说道:“孙姐,你跟那个帅哥的关系发展得怎么样了?你们有没有机会做出余小姐只能在口头上做出的那种事?”
“说什么呢?拿我开什么涮啊?烦死了。不说这事儿,好不好?”语气里到处弥漫着厌恶和不满,还带着浓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