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亮苟中就起床了,他先是在屋里练了一遍神眼玄功,然后这才在虢国夫人府中找到后花园边上的一片空地,开始了练剑。
他的剑术现在已经是非常了得,融通并整合了至少是容妃、展护卫、任公子和云邈道士四人的剑招剑技。尤其是快剑门任沧海之剑术,八极门云邈之剑术,使他获益良多。
所以当下施展起来,疾快时迅如奔电,轻灵时如燕子掠水,扬威时雷霆震怒,相持时如胶似漆,退让时稳重如山。
突然听到有人赞道:“这才是至高武功哪!”
听声音此人年龄与自己相仿,难不成就是虢国夫人的公子裴徽么?
原来昨日后来就聊起了家常,苟中编造了一些材料情况,其中自有为玉玲编造了一些情况,无非是说了一遍沧州地方的农民的苦情。不过虢国夫人却说了真话,据实说了儿女和自己的情况。所以他一下就想起了那个现任殿中丞的她宝贝儿子裴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