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好像忘记了自己刚才所说,好像刚才自己所说,完全是一时的说话兴趣。可是听的人却着急起来。
“不苟兄自己有没有想过怎么帮大唐啊?”
这一句问话让苟中好高兴起来,他暗暗觉得自己这一番口舌功夫没有白费,已经起效了。
“沧海兄,帮大唐自然以灭大燕为最佳行动。我苟中先前在洛阳误打误撞,不情愿当上了安禄山身边的御前护卫,看到了他们太多的罪恶,所以逃出洛阳,准备前往长安,找到报效大唐的机会。不料路上遇见任公子……”
这时任逸奇而说道:“不苟兄,你怎么就当上了御前护卫呢?我真是太吃惊了,你要是不说,我再怎么想像,也想像不到哪!”
苟中听其言,就又简略地将情况说了一遍,但重点放在渲染当时自己身在曹营心在汉的苦闷情绪,还有就是现在一心一念,就是赴长安以求救国拯民。
他的苦心没有白费,任逸叹了口气道:“平叛乱,救苍生,确是热血男儿所当为。只可惜我任逸,却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任兄为何作如此想?在下以为任兄快剑无敌,以任兄之神勇,若为唐将,定使叛贼闻风丧胆,建功立业,必遂大志!”
“可是那李光弼……”
“李光弼是个奇才,救大唐非他莫属,今已收复常山诸郡,兵威日盛。任兄哪,家仇与国恨,自然以国恨为重。面对动乱之世,岂能因私害公?公子当行之自己之所当行,先奋身杀贼,而后再言其他。”
“可是……”任沧海还是欲言又止。
“其实你和李光弼两人之间,根本没有仇,你们的仇恨,是上辈人传下来的仇恨。李光弼没有伤害你家里任何人和财物,你也是,对不?”
“不瞒不苟兄,我和他还从未见过面!”
“既然这样,任兄你听我一劝,日后或与其相遇,那么希望任兄能够:相逢一笑泯恩仇,任兄以为如何?”
朱财在旁听得点头,心想这任沧海肯定无法知道这是一千多年以后的名人鲁迅的名句:渡尽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中哥真够厉害。
原来苟中这一说,勾起了朱财对江福往事的回忆。以往在江福时,苟中也曾在朱财面前吟过这两句诗,他还解说了诗句的出处和内容。
这时只听任逸回道:
“相逢一笑泯恩仇?好诗啊!在下明白不苟兄之意,谢了!”
“公子!”那边建德叔唤了一声。
任公子知道他在催自己快行,于是端起苟中这边另外一小半坛酒,倒满了两杯,举杯邀苟中饮,而后一拱手告别。
此时五娘和玉玲也都过来,她们虽说看不惯任公子的狂傲,却也喜欢他的直率,还佩服他的真本事。
这时任逸看了道士一眼,突然跟建德叔说道,“建叔,你先下来!”然后又对苟中说,“不苟兄,道长的伤太重,不能太受颠簸,所以这马车就留给你们,你们两匹马就给我两人骑,不知不苟兄意下如何?”
“沧海兄考虑得周到!苟中谢过任兄!只是马车里还有三坛酒,任兄却带不走了!”
任逸突然大笑,“不成敬意,就留给不苟兄了!哈哈哈哈!”
随即上马将行。就在此时,苟中突然眼前闪过两个字:庐山。
难道说那李白现在庐山?
“任公子,沧海兄,也许你太白大哥在庐山!”他说,还追了两步。不管怎么说,这心觉之来,不是无由的,所以他还是跟任逸说了。
“好,我先到绵州,要是没找到太白大哥,就往庐山一行!”
马蹄声的的达达一路远去,扬起一路风尘。苟中的心又一次起了迷茫。
苟中又一次细心检查了云邈道士的伤势,然后小心地将他抱进马车厢里。这时不免与朱财和玉玲、五娘围坐草地上商议,苟中回忆起来,像今晚这样一起商议一件事,他们还是第一次。以往差不多都是自己拿主意,所以朱财才说自己是英雄主义。
五娘认为等天亮以后再慢慢前行,因为要是返回原路,要走好久才能回原先住的客栈,而且那附近也没发现有郎中。天亮一路前行可以一路留意,而且来往路人中,说不定还会遇上江湖郎中呢。她的这个想法当下征得他们三人的同意。
接下来苟中强调他们三人赶快睡觉,等醒来时再轮自己,强调道长身边随时都要有人轮值。等他们都倚到树干上阖眼歇息去了,自己这才喘了一口气。用手按了按衣服,感觉了锦囊的温柔,浮现了容妃的面影,这才从兜里头取出容妃赠别的锦囊,小心地打开看了。
借着夜色月光,只见里面是一张丝绢,上面留着两行娟秀的笔迹,写道:
就是想告诉你两件事,一是我也是从现代穿越到这里的,咱们本来就认识,我知道你姓苟不姓敬;二是我也许真的爱上了你!
下面没有署名,也没有标上日期。
但苟中看得浑身火热。
苟中又细细地看了一遍,仿佛连对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