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三十六式就要使完,那女子突然又一声大笑:“快剑无敌,也不过如此!”
就在这瞬间,苟中突起意窥其秘密,好助任公子一臂之力。便掉转身启神眼一照,呵哈,了不得,原来竟然是一条大蟒蛇!
是蛇妖!难怪心觉就是提醒有妖来袭!
“待我施展御电手,以助沧海兄一臂之力!”这么想定,就默诵心诀,纵身跃入圈子。
任公子快剑势如奔电,剑带寒光,剑芒四射,只听呼呼风声,旋着一团白练。苟中生怕为他所伤,也怕自己误伤了他,因为蛇妖兴起妖雾,眼前有些迷茫。所以苟中干脆不用剑,只以拳脚来对付蛇妖。而实际上施展御电手之时,也以拳脚进攻更为方便。
这蛇妖是苟中迄今为止所遇到的敌手中最有本事的,面对苟中的助阵,竟然还能从容不迫。苟中琢磨攻击方法有漏洞,这时满脑子的蛇蛇蛇,突然如闪电一闪:“所谓打蛇打七寸,蛇的要害不就是七寸吗?我为何不伤它七寸呢?我靠,这不是很好解决吗?够傻冒!”
思路对头,方法对头,那蛇就苦了。毕竟是精怪,一旦苟中取了攻击七寸的方法,不过三四招之后,那蛇妖就惊得魂都没了,知道真的遇上高人了。当下哈哈大笑道:
“任公子快剑果然精妙,苟王也果然厉害!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来日再相见!”
话声还在,蛇影却早去远了。
穿越以来,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道破自己行藏,而且指称苟王。苟中的心中不禁一凛。苟王?谁是苟王?难道将来自己会被称为苟王?
这时他分明看到朱财的目光,他一定也听到了蛇妖说的话,只是不知那女子便是蛇妖罢了。
“没想到,天下还有如此厉害的女剑客!果然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任逸剑插于地,然后手抓其柄上,身子倾斜,像是在强支撑着什么。
然后缓口气之后,这才手离剑柄,打个拱手说道:“多谢不苟兄,你帮得真是太及时了!”
“那女子使剑好厉害,蛇一般缠杀。”朱财见没事了,也过来说话凑热闹,“中哥,她的剑术比容妃还要厉害呢!”
没想到朱财这一提容妃,让苟中一下子就傻掉了。
哎呀,都过去了一天一夜了,竟然还没打开锦囊,该死啊该死,容妃你可得原谅我啊!
他想到了藏在身上至今没打开的锦囊,一下子就感到了揪心,觉得太过辜负了美人的殷殷之情了。再想起自己老是迟到的那个梦境,便更多了几许自责。哎,也许自己就是太讲英雄气了,以至于往往湮没了儿女情,不像朱财,总是那么纤细,总是那么直接。
他强压住心中的不平静,正色道:“兄弟说得不错,她使的正是蛇剑!”
“蛇剑?”任逸不禁惊疑。
“嗯,公子,你就没感觉那女子身上的妖气吗?”
“妖气?啊,她竟然是妖人!不会吧!”
“公子剑术超群,行遍天下,快剑无人能胜,为何偏偏这么一个女子,会让公子大费周折?就因为她是妖人!”
听了苟中这番解释,任逸信了,何况苟中话中又捧了他,让他心里很是舒服。他叹道:“难怪与之交手,总是像在雾中,连她的模样都无法分辨呢。”
这时建德叔和五娘、玉玲也都过来了,“任公子快剑果然厉害!”玉玲说着,又抓住任逸的手,倒没注意苟中,这让朱财和辛五娘看了,也觉得怪怪的不解。
他们不知此时玉玲的心境,差不多就跟十一二岁的女孩一般,而且偏偏又记得苟中曾经说的,她是娘娘的命。先前任公子说她天资尊贵,她一直记在心上,所以对他就很关心。
但这倒是让任逸有些脸热,而且还是当着众人的面手拉手的。
于是他装作随意,一边手搭着苟中的肩膀,问道:“只是那妖人却称不苟兄为苟王,这又是何意呢?”
原来蛇妖逃逸之前说的话,任公子也一样听进去了。他这样既是问话,又是通过这种动作言语,分解了与玉玲抓握其手的亲热表示。
苟中道:“在下也不知其意呢!”
这时朱财笑道:“这说明将来我苟哥可要当王的吧!苟中哥要是称王,自然就叫苟王,这是命中注定的,所以妖人事先就知道了!今日苍天就是借了蛇妖之口,宣告苟中哥终有一天要称王呢!”
“朱财,你说得太夸张了!”
“那这妖人怕也有几百年的道行呢!哈哈,无论怎么说,不苟兄前程不可限量哪!”
“而今乱世,救不得天下苍生,何言前程!”苟中淡然道。
任逸听此语,忽双眉一扬,“若有朝一日不苟兄称王,以吾兄之仁德和神技,自然救得天下苍生!”
又接着说,“不苟兄忧患天下,与我结识之太白大哥,亦有几分相似。哈哈,仁人志士,大都如此!建叔,拿酒来!不苟兄、朱兄,还有两位姑娘,咱们就在这里喝个痛快,尽醉方休!”
于是建德叔又从马车里头取两坛酒过来。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