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二位,且不说那些花街上的歌寨酒寮,就是官宦人家府上的那些歌台舞榭,我也都去过不少,见过不少,就没听到哪个歌妓会唱《将进酒》和《关山月》,更不用说会唱得如此好!精神气韵圆合诗意,听而爽至骨髓呢。”
“沧海兄谬奖了!我与朱财兄弟平素也喜欢诗赋琴曲,所以刚才听公子吟诗,不禁技痒,多有不恭哪!”
“两位兄台,也都喜欢太白大叔的诗?”
苟中听了一愣,但也马上答道:“不错,我兄弟二人确是喜欢太白的诗!”
他知道任沧海说的是李白,只因李白字太白,所以他称太白。不过安史之乱时李白已是大五十几岁,比赶马车的敬叔还要大好几岁呢。而任公子年龄与自己相仿,他竟然称其为大哥,看光景莫非有过不一般的交往。
走了一个时辰之后,看到眼前一片草地,挺齐整干净,任逸让马车停了下来,“不苟兄,此地不错,偏宜歇脚,饮酒叙话,兄台以为如何?”
“愿听公子吩咐!”苟中道。
“不苟兄客气了!”任逸也很客气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