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寂寞了。
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
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
…………
他却没发现,还真的来事啦!说起来也真神了,就这么吟了几句李白的《关山月》,就来事了,等任公子吟到“由来征战地,不见有人还”之时,突然路中就多出了两人来,一人手执双斧,另一人手执单刀。
“我靠,这鸟,不会是财哥宝弟之流吧!”苟中想到之前遇到的财哥宝弟及其女人的一窝子贼,心道这等毛贼也敢出来混混。
“哟,还吟诗呢!”
“没良心的人,吟了也是白吟,不流一滴眼泪。”
“男人流什么眼泪?我哥当兵一去三年,不知是死是活,我都没流过眼泪。”
“李豹你胡扯什么?我是说那小子!”
这两人说着说着,却自家人搅不清了。
任公子大喝一声,掣剑而出,果然快极,只见白光一闪,当当当三声,两把斧头一把刀,全都掉落地上。
两个贼人吓破了胆,连忙跪下来求饶,任公子一声不吭,只是长剑一展,剑芒暴处,像是书画频点,收式时贼人已不见须眉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