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中于是说道:“嫂子,你是不是也要敬中叫你五娘啊?”他突然感知了她的心念。
“特别希望你们都叫我五娘!”辛五娘的一双美丽的大眼睛,还留着些许憔悴的影子。
“那好吧!五娘!”苟中也笑着抱了一揖。
“苟中兄弟!”辛五娘当即还礼。见此,玉玲也叫她一声五娘。
她现在真得机灵了许多,比以往的杨玉玲还要机灵许多。
“我表字不苟,叫我不苟兄弟也可以!”他特意补充说道,以让她感觉,自己并没有将她当外人。
于是一路前行,气氛比昨日要热烈不少,这样走得也不累了。不觉间已经发现路边的房子多了起来,人气愈是旺了。然后道路、建筑都有改观,知道新安城已近在咫尺。
进得城门,就奔了城西马市。
此时朱财便说,那寺院劫财一定不少,咱们当时本来也应该来个劫富济贫,至少也够个买马和吃饭住店钱。
辛五娘当即说道:“朱兄弟不必发愁,五娘身边有几锭银子,暂时也够日常费用的。”
苟中道:“好啊,等我俩兄弟哪日没银子花了,就再找五娘要吧!”
其实他心想,朱财所说的劫富济贫,这个建议其实也挺好的。嗯,可以留意。
虽说新安只是个小小县城,可是马市却颇具规模。看上去那些马都是好俊爽的,眼花缭乱哪!
他们这四个算是到马市来的顾客中最不懂马的,苟中和朱财也只是从小说里头懂得一些赤兔马、乌骓马、黄膘马、大宛马的名号。
于是先问问有没有这些名马,马市老板说没货,要是说有货,随便牵一匹出来吹吹牛,他们准会上当受骗的。
既然不懂得挑选,那就买中等价格的,结果无意中仿照原先的格局,买了一匹白马和一匹黑马。然后在一家店喝了葡萄酒,吃了青精饭,就又开始行路。
苟中让辛五娘骑白马,杨玉玲还是坐她后面。他和朱财则共乘那匹黑马,他却别出心裁,让朱财坐前面,自己却坐其后。
这是为何?原来他是要让朱财多练练,更快提高马术。往后朱财还要成就一番事业,要是骑术不济,又如何成就?就算是军师,也要会骑马啊!
朱财不笨,其实他骑术也不错了。眼下也才出新安十里,他就差不多玩得转了。而那边辛五娘听苟中教授驭马之术,于是更好掌握了其中要领。
所以这一路是越跑越畅呢。
可能是醉心于骑马,却一时忘了昨日鸡鸣店老板的告诫:“出新安二十里之后,沿途千万小心。”
因为马快,不觉间已经接近了这样地面。
眼前是一片山地,山高林密,而四处无人。苟中和朱财正说着话,突然感觉不对,这时传来一声虎吼。胯下的黑马当即一声嘶鸣,哆嗦一般仰身立起,飞蹄悬空,一下子就要把他们二人掀翻于地似的。
其实这匹黑马如此之时,那匹白马也上身仰起,半立着,舞着蹄子,竟然把辛五娘和杨玉玲都掀翻在地了。
而这时苟中的心觉才显示出来:纸老虎。
这时第二声虎吼已经传了过来,然后是第三声,虎吼之声连绵成啸。白马早已经逃进山林,而黑马却还在跟苟中过招,见一时甩不掉他们,便只好带着他们乱奔。
“你想轻松逃命吗?没门!”苟中一把揪住马首鬃毛,用另一边手重重拍着马背,马就不再乱颠身子,而只顾向前奔。苟中又岂能让它狂奔呢?一下子揪住辔头,拨转马头。
早看见两个贼人,一人执斧,一人执棍,正围了刚刚挣起身子的辛五娘和杨玉玲。
虽说美姣娘让贼人流口水,但辛五娘那个值钱的包袱更是让两人眼红。
“美人,把包袱给爷爷拿过来!”执斧的汉子喝道。
辛五娘不肯,早让执棍的贼人一把抢了去。“哥,瞧!跟小娘们废什么话呀?”
“好吧,既然这样,咱们兄弟就一人抱了一个走吧!”
执斧的说完,执棍的淫笑着,却不动,问道:“哥,抱哪里呀?家里店里都不好做事呢!”
“刚才那么机灵,这下子怎么就傻了?就这山上啊,还不方便成好事啊!”
说着,就要抢前抱美女,却不道后面吹来一股风,然后两人就都倒了。
“好恶贼,竟敢如此!”
苟中喝道,然后劈劈啪啪一阵响亮,打够耳光之后,一手一个,将他们两个拎了起来。
原来刚才是苟中见事急,滚鞍下马,以旋风腿扫倒他俩的。而朱财现在马上功夫也有了些,不会因此就栽跟头的。
“说吧,是谁发出虎啸声的?”苟中道。
执棍的说:“是我财哥!”
“嗯,学虎啸学得挺像的哈。来,再啸一个!”
那使斧的汉子有点听傻了,却不动。苟中横了他一眼,吐了一口气,将他俩放回地上。便施展口技,自己也学一回虎啸。那汉子才顿时来了精神: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