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快往北奔,有危险!”苟中喊道。
众人没什么反应,只有朱财说:
“中哥说有危险就有危险,听他的不会有错,快跑吧!”
边说边跑,在前头的杨玉玲和五娘也跟着跑起来。
但是显然已经太迟。
烟尘扬起,马蹄声响,随后一阵桀桀怪笑传来:
“敬护卫,你带着这些美人,就这样不辞而别呀?”
来人正是孙孝哲和魏伶!
原来这两贼子听说了消息,就快马追赶而来。容妃和段妃忧虑的都不错,这两歹人果然贼心不死,竟然如此死死咬住。
苟中心里想着,眼睛却看到孙孝哲往树上系马时,那马背上却横着绑了一女子。史楼玉这时也看到了,眼睛都看直了。
孙孝哲却已经向她亮底牌了:
“楼玉侄女,你走了,怎么可以扔下彩云,置她的死活于不顾呢?愚叔特意替你把她带来,你如果甘愿下马受擒,可以饶彩云不死。”
这时彩云挣着身子用力说话:“小姐,你不要管我,千万不要受他的骗!”
“彩云!彩云!”史楼玉好着急地唤道。
此时魏伶站在孙孝哲的后边,嘴唇不停地动着。苟中怀疑他是在念咒,以施邪术。
正要抢身过去,只见魏伶一戳指,喝了一声“疾”,眼前突然就跳出一头吊睛白额猛虎来,直扑马背上的彩云。
彩云面色如土,发出一声尖叫。
一条人影已经向猛虎迎了过去。
如此匆促间,真不敢相信眼前会出现这种景象,尤其是像朱财、杨玉玲、辛五娘等,都是不觉间跑了两步,又偷偷往回看,这才发现了这种情况。
他们自然发现了那人正是苟中,除了朱财之外,玉玲和辛五娘,都为苟中捏了一把汗。
朱财不是不为中哥担心,只是他发现中哥无论陷身何种境地,无论面临何种危险,中哥最终总能化险为夷,所以他相信中哥准会又创造出奇迹。
此时只有史楼玉是最勇敢的,也是最侠义的。虽然猛虎可怕,但彩云不能不救。当她准备着拼命一搏之时,苟中却反应更快,已飞身迎战了。
对此楼玉姑娘是钦佩至极,但也是担忧至极。她生怕这位侠肝义胆的汉子有什么不测,所以随后她也冲进圈子助战去了。
苟中右手剑势凌厉,而且将五重玄功运至左掌上,手臂暴长,两次击到虎身。他主要以闪避腾挪之术与虎相抗,又护着彩云不让它伤害到她。
其间他听到娇叱一声,知道是楼玉姑娘援手相助。随后又见她不是扑向这边的人虎相搏,而是扑向魏伶,不禁暗赞其有见识。
是啊,这只是幻术而已!根子在这个妖人!只要除去此人,其邪术也就不攻自破。正所谓抓住了主要矛盾,其他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魏伶并没有超群的武艺,于是一下子手忙脚乱,孙孝哲大怒,生怕魏伶会吃亏,就挺大铁枪相助魏伶,向史楼玉恶狠狠攻来。
孙孝哲口中还说:“楼玉侄女,你不是孙叔的对手,还是闪开一边去。让孙叔助乖乖虎,立刻就除了敬护卫。”
那副嬉皮笑脸逗小孩的样儿,让史楼玉感到特别的恶心。
苟中担心着楼玉和彩云,还担心朱财、玉玲他们,心想赶快呀,把绝招都使出来吧。
他的“愿乘长风,破万里浪”和“疾风知劲草,板荡识诚臣”剑招已经使过两次了。
他的左掌也陆续五次击中了虎身,是燕青拳加御电手,可是不但没有压制住猛虎之气焰,却反而让那畜生更加兴奋了。
苟中皱了下眉头,心道:“得赶快想办法!”
天边又响了一声雷,好响!而且闪电一下子亮了起来。
就这时,他的心里也一下亮了起来:啐口水!
他明白了,这是心觉的提示。他想起来一些鬼故事,说某古人就以啐口水之法对付鬼。
看来这魏伶之术,与鬼无异!我靠,这鸟!啐!啐啐啐!苟中立即实施。
猛虎突然一下子消失了。
哇噻,这法子真灵!
但他没有陶醉在意想不到的胜利之中。史楼玉单斗孙孝哲,此时已落下风,只有招架之力,而无还手之功了。
当即挺剑攻孙孝哲之左翼。
苟中一进来助战,情势立即改观,先前大铁枪是威风凛凛,而现在却如天蚕受困,越来越把自己缠得苦。
魏伶见形势不妙,就又发飙,他喊了声:“当心了!”
然后就见天色大变,飞沙走石。苟中觉得自己陷入了沙石阵之中,而孙孝哲却一下子不见了。原来先前魏伶所喊的“当心了”,是提醒孙孝哲快想法退出,他要下手施邪术了!
好个苟中,陷于沙石阵而心不慌,知道这不过是魏伶的幻术罢了。不过他反应灵敏,一下子就记起来史楼玉,楼玉姑娘呢?
啊,她一定也同样陷身沙石阵了!
于是更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