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没说话,眼睛潮潮地看着,然后,终于又上了马车,却掀开了挂在前头的车门帘。马车也因此转了一圈。
天气十分闷热,隐隐响了一声雷,似是一种忠告,赶快走啊赶快走。
众人皆与段妃拜别。
苟中心中被离愁所淹没了,“挥手自兹去,萧萧班马鸣”而已。从此美人如花隔云端矣。
段妃的马车远去,终于再不见踪影。
苟中发现他们都在看自己,于是强笑着一挥手,“咱们走吧!这里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呢。”
一行人只有两匹马,两男三女,无论如何都摆不平,于是只好牵马徒步而行。
行不多久,史楼玉突然停下来说:“恩公欲往何处?”
“楼玉姑娘,不要叫我恩公!”
“那……就叫你苟护卫?”她倒也聪明,一下子就注意到姓名细节。
“这一走,还有什么御前护卫,叫我苟中吧!”
“那就叫你中哥吧!中哥,都是我们连累了你!”
“不,史姑娘,是我辛五娘连累了大家!”辛五娘却接了话头。
“到这时候还客气什么?不要说这些了!中哥也不是完全因为你们才这样的!我们都早想走的!这地方我们不喜欢!”朱财忍不住插进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