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我会找你的!”
“记住,到那时,没有娘娘,只有段煜儿!你现在就可以叫我段煜儿!”
“段煜儿!”突然一个梦境闪了过来,她果真叫段煜,段煜儿!
她娇笑着回身入抱,依偎片刻,终于分开,她低吟着:
“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好诗呀!敬护卫真是高才!”
敬中被她这一赞,差点都烧红了脸,“她以为是我写的呢!这是杜牧的《江南春》里的名句呢!哪里是我写的。不过,不好解释啊,那就认了吧!”
“往后如有类似的事发生,就都这般认了吧!其实无语也是一种默认。”
“大行不顾细谨,大礼不辞小让,此言是也!”
他这么想着,段妃又说:“你离开寝殿也久了,你就回吧,不要让人家察觉了!”
“除了展护卫,其他人我也不怕!”
“展护卫是我的人,他不会对你不利的!你眼下最危险的敌人,就是孙孝哲!所以你要早做好离开的准备!”
果然展护卫是她的人,难怪那夜面对她的出指点穴,竟然熟视无睹!他明白了。
敬中抓握了她柔若无骨的小手,但最后终于放开了。
他懂得自己和她一起,是没有将来的,他不能放开也得放开。
回来的路于是特别漫长。
重新回到寝殿外面的原处值班,四处死一般的寂静,仿佛一切萌芽的感情生命,也都处于寂灭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