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为奇,就算是家丁之流,也是看惯了,绝对不会大惊小怪,更不会看得紧,或处处宣扬。
所以敬中一个年轻男子,独自进来求见王妃,这又是在晋王出征之后,本来很容易让人产生幽情之遐想。
可是眼下,他们的目光并没有明显地异样。
渐渐地听到弦歌声传来,走近了发现是春杏在弹古筝,堂下庭间秋萍正翩翩起舞。
容妃端坐在堂上独酌,她的桌面上除了酒杯,还放着一把箫。敬中认得就是那天她和他都吹过的紫玉洞箫。她的纤纤玉指正放在上面轻轻抚弄着。
英姑持剑侍立其后。
没感觉到容妃有什么言谈举止。在敬中走近的那一刹那,须臾间琴停舞歇。
容妃的脸色分明地起了变化。终于,她先站了起来。
看来,她不是那种特别爱着装腔作势的女人。在这一点上,敬中觉得这最能打动自己。
“你们先下去吧!”她说。
三个使女翩如秋鸿,瞬间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梦幻一般,仿佛先前她们不曾存在似的。
于是对容妃的感觉也就更加强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