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
想到这,敬中突然哈哈大笑。
这时敬中刚刚带到,王御史还没发话,所以这一笑,甚是让堂上众人动容,那王御史更是闻之色变。
“堂下案犯还不跪下说话?”王御史喝道。
“在下是御前护卫敬中,不是案犯!”敬中不跪而进言。
王御史见敬中出语强硬,不敢跟他直来,何况刚才他那大笑,就说明他是有恃无恐。
“一定是裕儿的事,有什么把柄握在他手中!”御史寻思道。
“好个敬中,你杀我朱、吕二护卫,证据确凿,何必多费口舌,再作狡辩顽抗?”站堂上一侧的孙孝哲忍不住说道。
“好啊!拿证据来呀!是不是又要胡诌什么鸟语呀?是不是还要到山中去寻鸟取证啊?这种荒唐事,还要连累张大人、严大人和王大人啊?特别是张大人和王大人,最近心情都特别坏。哪有你孙大帅心情这么好啊?”
“一派胡言!张大人和王大人心情怎么不好了?”孙孝哲一时不察,跟话上了岔道。
“等等等等!孙大帅,不急着说话,且容本官来问话。”
王御史觉得敬中话中有话,连忙阻止住孙孝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