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顶过来了。
“哎,还是古人说得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敬护卫,你到底想说什么?”王御史的脸色变了。
“王大人,回去问问公子吧!我醉了!有没有乱说话呀?多有得罪呀!哎哎,袁大哥你醉了没有呀?嘻嘻!”
敬中先是笑笑,附耳对王御史低语,随即又晃着脑袋,嘻嘻哈哈,凑到袁晁一边去了。
王御史见此情形,摇了摇头,只得作罢。
牢头将袁晁和敬中分开,锁上紧邻的牢门,再将外面的门锁好。
听到王御史和牢头的脚步声已远,敬中这才贴在门上幽幽说道:
“仁兄,怎样哟,你该不会以为我醉了吧?”
“我就知道兄弟没醉,是在戏弄狗官吧?”
随着话语声,传来一阵脚镣的声响,知道袁晁也靠到门边来了。
“大哥果然心明眼亮!这狗官一定没少让大哥吃苦吧?”
“开初那几天,为了让我服罪画押,确实没少折磨我,屁股也是在那时被打烂的……嗐,我以为迟早要死在公堂之上了,却不料后来,一直到现在,这二十多天,就都没过堂了。”
“哦,是这样啊!”
“我就为这事纳闷,难道说是这狗官要放我一马?这怎么可能呢?敬兄弟非常人也,能不能替我参透此事呢?”
“让我想想!”敬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