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就这样被送进这大牢?”敬中道。
袁晁点点头。
“这一个多月来一定饱受折磨了吧?”敬中突然脱口而出。
袁晁又是点点头,但很快从眼睛里射出了惊奇。
“你……兄弟……你不简单哪!”
“袁大哥什么意思啊?”
“在下是觉得敬兄弟好像有点未卜先知呢?”
“大哥说得不对!咱们都是凡人,哪能未卜先知呢?只是凡事总有因由,可以据此推论。还有就是有许多经验也能够供思考判断的。”
说到这里,突然说道:“譬如说,大哥身上有伤,尤其是屁股……”
“又怎样?”
“如果再不治,这屁股就要废了,将来要当好汉也就当不成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么久了,我看你不是站着就是蹲着,所以就知道你的苦。”
“兄弟,你瞧我跟你喝酒,不是一直坐着吗?”
“大哥功夫了得!可是撑了这么久,也该歇下了吧!”
敬中说着,然后接住他投过来的目光,两人四目对视。好一阵子之后,两人突然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