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反躬自省,此是欺瞒之举,身为人子,是为不孝;身为人臣,是为不忠!故未待其病全愈,就献其与父皇,望父皇恕臣儿欺瞒之罪!”
安禄山捋到得意处,嘴巴一吹,须髯尽动。这把安庆绪吓了一大跳,以为是父皇龙颜大怒,后见他笑了,这才惊魂得定。
“王儿快快请起!你本有此心,今终效此心,一心未改,忠孝依旧,何罪之有啊!”
安祲山抚着晋王的肩膀,摆出爱子的姿态,“王儿呀,明日此行,你即将披坚执锐,宜处处当心。你弟尚小,父皇只有靠你呢,你母你弟也要倚靠你,你要知道肩上的担子有多重,明白吗?”
这一席话倒是说得语重心长,看来安禄山跟史思明确实是不一样,史思明是将才,而安禄山绝对是政治动物,极善于做思想工作呢。
哎哎,我敬中也服了。
安皇帝做好了思想工作,然后唤杨玉玲过去。
她也就过去了,她现在能知道眼下是怎么回事,于是学着他人一般,对安禄山恭敬跪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