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桀桀的怪笑声。
好邪恶呢!这难道又是走火入魔所致?
对待恶人就应当如此!就算是以恶制恶,那又怎么样?何况……
“看来你们两个好有交情呢!”敬中说。
“当然,我俩是兄弟嘛!”吕毅强忍着痛说。
“可惜呀!你们两个只能活一个,兄弟马上就要相残了!”
“为何?敬护卫,我兄弟可跟你没有仇!”吕毅道。
“可是你们跟颜杲卿、袁履谦却有仇!”
“啊!你是他们的人!”吕毅和朱扒皮的眼睛直了。
“听说你俩的手艺真不错?”
“呼,呼,承蒙夸奖!”
朱扒皮一激动,喘气就更大了。
吕毅却没说话,一张脸却浑似死灰一般。
“朱兄弟,你想活是不是?”
见朱扒皮筛糠一般地点头,就又说道,“那你就剐了他!”
敬中的声音像寒冰一般,朱扒皮登时僵住了。
“不,不,他是我兄弟!”他说。
“那我就让他剐了你!把你身上的肉一片片地割下来!”
“不,不!”
朱扒皮突然像杀猪一般地叫了。
“那……你答应剐他了?”
朱扒皮没说话,却点了好几下头。
“大哥,别……”
吕毅哀求道,既像是对朱扒皮说,又像是对敬中说。
“那好,绑他在树上,扒了衣服,剐了他!”敬中不理,他的声音愈冷。
他觉得自己的身子已经从麻麻痛转变成一种侵骨的寒冷,似乎血也要冷却了。
这时朱扒皮已经逼向了倒在地上的吕毅。吕毅眼睛有些发红地看着他,可他的眼睛更红。